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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挥舞着最后抓住了夫主的手臂,双腿因跨坐在夫主身上的姿势无法合拢,只能夹紧了身下的躯体难耐的摩挲着。
“啊啊啊啊啊——”在漫长而凶狠的不断刺激中,廷晏终于翻着白眼达成了今日的第二次失禁,并再一次在腰臀肌肉的剧烈抽搐中拼尽全力死守尿关,口中溢出崩溃的哭喊,后穴也连带着以前所未有的力道收缩夹紧了其中的粗大肉棒,给予夫主绝佳的享受,于是廷晏前穴于苦闷中干燥着颤抖的时刻,后穴深处却被夫主于舒畅中射出的一团团白浊濡湿……
然而廷晏的欲望却不再被继续满足,毕竟奴妾存在的真正意义是满足夫主,至于奴妾自己,则无足轻重了。惩罚完成后,太子便退出了廷晏的身体,抱着他去沐浴,任由廷晏苦苦平息。
……
在确定廷晏“令行禁止”的“止”已经完完全全由夫主所控制之后,调教的重心便转向了“行”。当晚,廷晏被迫于太子身侧含着满腹汤水入睡,时刻的憋涨感和未得到满足的欲望令廷晏在梦中也并不安稳,颤抖着绷紧了腿根。
因过于疲惫而将将陷入深眠的奴儿突然似乎听见夫主在耳边轻道:“濯奴,可以了……泣露。”
分不清是梦还是现实,身体也不听使唤,廷晏没有做出任何反应,不一会,臀瓣便被拍了一下,唤醒了廷晏的意识,命令再次在耳边响起,廷晏立刻控制着尿关张开,将腹中液体缓缓泄出。
此后,不论小腹是涨得满满还是才泄得干干净净,廷晏随时都可能被命令进入泣露的状态中,即便是正在爬行当中,或是正饮着汤药。渐渐地,廷晏的身体习惯了泣露的节奏,如若没有额外的命令,无需分神控制也能保持这样的速度滴漏着。
连处于睡梦中也不被放过的调教将夫主的命令牢牢刻进了脑海中,从此,一听到泣露、绽蕊,或是停止的口令,身体的本能总是先于意识顺从夫主的命令,将前后两穴的关卡完全控制起来。
原本廷晏对此事的感触并不深刻,毕竟他已经很久没有在未得到命令的情况下尝试自己泄身了。直到今日——
太子昨日得了皇帝的命令,前往京城远郊的一处官员私密府邸中查抄财物,一日未归。而到了夜晚,内侍们竟也都不在房中,憋涨难忍的廷晏以为是他们彻底对自己放了心,才放松了对自己的看管,生出了偷偷泄出一些的小心思。
流着泪尝试了许久,廷晏这才终于发现,没有了太子的口令,自己一滴也泄不出来了。
凌晨风尘仆仆的太子踏入钰霖园,见着的便是被腹中液体撑得肚皮高耸,僵着身体侧躺在床榻上动弹不得的奴儿。终于得了口令的奴儿难掩口中痛吟,前穴却仍然是不疾不徐的一滴一滴吐着液珠。
“我完了,”廷晏已经在遭受的巨大冲击中将眼泪都熬干了,“太子殿下,晏如今已然是个废人了,万事由不得自己做主,不过这正是你们想要的结果,对不对?”
太子面对这样的态度,丝毫不意外,更没有如往常奴儿犯错时一般冷下脸色,只蹲下身与廷晏平视:“廷晏,你是孤的奴妾,如今只是由孤管束着,并非废人。”
“有什么区别?我也不是生来就该做奴妾的!我本也……也是站着走路、挺着腰板端坐的‘人’……”
“有区别,”太子双手掐住廷晏的肩膀试图让他冷静,“如果你还留在漓国,此时恐怕早已经被斩草除根了,你恐怕还不知道,你的三弟如今势力远远超过了其他的皇子,已经离太子之位一步之遥,只差一封诏书了,你那父皇即使有心封其他皇子,也无能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