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人，现在却只能仰视了。

“烟有害的，你们实在想可以成年以后再，老师他们……”

有几人在楼梯烟。

“什么？”江离怀疑自己听错了。

咦，阿迟刚好放学诶。

那人的眸被笑意染了，“那就休息一下。”

不知是不是光线太黑，那边的人还是没往这边看。

他看看时间。

路边的灯很亮，江离隐约看到，那个女生里有和暮迟一样的沉稳定，还有他完全没有的，对难题与挑战的跃跃试。

暮迟两指弹了一下他的额，江离捂住额，看着那人，小声说：“痛。”

他的很痛，心也有痛。

“累就不写了。”

“阿……”他还没开叫暮迟，就见暮迟和一位穿着大一码外的女生有说有笑地聊着，没看到他。

“阿离，这些都是附加题，难度有大。”

“可以帮你写，前提是你得都会。”

，“竞赛培训经常拖堂，把你饿傻就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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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离是一的纪检员之一，这天晚上到他值班整理资料。资料繁多，等他好以后，已经晚修下课很久了。

后的人拿起他的作业，仔细地翻看着。

等他从地上慢慢站起来的时候，那群人已经不见了。

暮迟偶尔会在周末来他家，和他一起学习，或者说，给他提供帮助。

江离托着腮，悄悄地看暮迟。

“可以。”

“学校里不能烟。”许是江离的生长环境太单纯，又有着纪检员职责，他见吞云吐雾的几人没反应竟又开始劝。

“暮……”他鼓起勇气想大喊一声，可还没叫声，那边的两人转了个弯，朝女生宿舍去了。

他努力地招招手。

江离调整好书包，整理了一下发，有些兴奋地朝前走。

刚才的题目不简单，他心里杂，想了很久都没个绪，本就烦躁，何况暮迟的回答就跟训他一样。

阿迟怎么没看见他呢。

江离忍不住想，暮迟会喜怎样的女生呢？是这可以和他并肩的吗？

他本来脾气就好，看见同学有需要会帮忙，大家也喜他。

江离的眶渐红，他觉得自己太奇怪了，暮迟跟以前没什么区别，可他的自尊心最近蹭蹭地飙，已经涨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以至于暮迟一句玩笑他就委屈极了。

怪不得说不用等他。

“唰——”

他想起班上同学拉他一起讨论暮迟，一起敬仰，还说考试前要结胆一起去拜学神，心中泛着说不清的涩苦。

但是他忍着不让自己看起来太奇怪。

江离闭上了睛。

远的多功能室灯已经熄了。

我也好想和你一样厉害啊。

莫名的声音让江离浑一颤，他保持冷静地向后转去，只见漆黑的楼梯有几火星，随之而来的烟雾缭绕。

到了扶手杆上，发“框”的一声。

他很痛的泪终于落了下来。

“我写不完你帮我写吗？”江离撇嘴，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少年专注地埋在浩瀚的习题中，笔杆摇动，卷册翻，睛都不眨一下。他应该谢家里的书桌够大，谢它刚好挨着窗，那么太搭着细风到屋里的时候，衬得意中人淡恰好，如书中的画。

嘶——

女生把外脱下来，还给暮迟。

日一天天地随着日历翻过去，暮迟忙忙，有时周末也要上课，江离则渐渐地和同学混成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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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也可以的。”

教学楼的教室基本都关灯了，只有稀稀疏疏的走廊灯亮着，保安还没来巡逻，整栋楼静悄悄的，晚风一刮，竟有些瘆人。

他背上书包，快步地走到教学楼转角，等着实验楼那边人来。

枯燥的作业堆在前，江离拿起笔，心里叹了气，想跟上暮迟的步伐，还是要加油啊。

江离蹲下。

参加培训的人三三两两地从实验楼走来，他好像看见了暮迟。

“你他妈烦不烦啊！”某个个不耐烦地一推，江离后脑勺和书包就撞

可以跟阿迟一起回去。

“哼。”江离转过，脑袋里还盘旋着暮迟的话。

嘶……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