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护符。”

祂把阿尔瓦抱在上，指尖在布料上一划，然后把阿尔瓦提起来抖了抖，破布一样的睡袍就落在地上。傲慢在人间行走时刻意缩小了形，但只有半个人的阿尔瓦对七尺多的祂来说还是太小了，每次傲慢都觉得略微有些困惑，不确定会不会因为这小事把雇主死。祂不像那样懂得讨好和抚人类，但从常识上也知要了才能上。祂把爪尖利的分收起来，探到阿尔瓦的两之间去摸了摸，漉漉的可以拉丝来，而阿尔瓦一被摸就往傲慢的怀里拱，发小狗一样的哼哼声。

“你在羞辱我吗？”

祂把阿尔瓦提起来，没有碍事的阻拦，基本上傲慢就是直接把阿尔瓦在了上，像海豚使用一条去了的鱼一样。那东西对人来说过于大，阿尔瓦发了一声低低的哀嚎，傲慢没有把这当一回事，自顾自地动起来。阿尔瓦绷了腹，下面也咬得非常，与其说是，倒不如说是勒住了。傲慢觉得太不方便，又咬了阿尔瓦一，尊贵的博士于是暂时抛弃了所有学识、思考和人类的尊严，变成了一个只会发呜咽和吞咽东西的件。傲慢在他上面和下面各了一次，认真地开始考虑以后也一个属于自己的人类来玩一玩。

抵押给了祂，自己的人生本可以更顺心的。

“你那个烦人的仆人？我让他睡了，有笔生意要单独和你谈。”

“埃文呢？”阿尔瓦问。他怎么会允许你在我睡觉的时候来？

“这是平心定气的护符，你们炼金术师最容易发疯了，”傲慢亲手把这片羽挂在阿尔瓦的脖颈上，尖锐的爪拢了拢阿尔瓦的长发，把它们拨到一边，一侧的肩颈，“那么，我们开始了？”

阿尔瓦警觉起来：“我不和你生意。”

傲慢啧了一声，双叠在一起：“你先听我说完再拒绝也不迟。我想要你给我三天的右。”

阿尔瓦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

于是，傲慢尖牙，刺在阿尔瓦的脖上，后者低低地叫了一声，等到傲慢收回獠牙，再看阿尔瓦，他已经变得神迷离，面红，全无清醒的神志了。这时，傲慢捧着他的脸，将覆上阿尔瓦的右，受到那薄薄的睑下球的颤动，几乎有可怜的觉。傲慢就这样把阿尔瓦的右嘬了来，祂把这颗球收好，本来已经可以离开，但看见阿尔瓦一边睛只剩下空，下挂着一行血迹，而他本人却只知红着脸息，像失血一升似的一虚弱且困惑的神情，傲慢决定留下来。

阿尔瓦这才回过神，连忙把手回来：“我跟你这笔易。”

“你的意思是，这和天堂有关系？”

“你过分了，阿尔瓦博士。”傲慢的声音带着笑意。

听起来像一笔小生意。“那你能给我什么？”

天使不常降临人间，但凡和天国沾边的东西都是无价之宝，更何况一片天使的羽。光是看着它就会使人觉得温安定，阿尔瓦睁大了睛，忍不住失态地伸手去拿，被傲慢轻轻圈住了手腕。

“你的怀疑是在羞辱我。这是真正的天国的礼，是一位教皇给我的。”

“不仅如此。”傲慢用指尖在空中划开一裂，从里面拈一片光溢彩的白羽，这羽有金属的质，一般手段不能损毁。这是一片真正属于天使的羽。

祂完，心情变得不错，看着床上满恶痕迹的阿尔瓦，本想帮他清理一下，又想到那个仆人如果看到这一幕肯定会气得七窍生烟，傲慢就更加愉快地直接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