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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就好了,”撒尔不能理解他声音中的轻快,“会有点痒,别发出声音,我去招待他们。”
围帘被拉上,只是薄薄的一层。
撒尔听着门被打开的声音,紧张得咽了下口水。
下体有点热。
有点……痒。
撒尔忍耐着,那种瘙痒的感觉由外而内迅速扩散,只是轻轻收缩了一下尿道,就仿佛被虫蛰了一般。
痛,又不完全是痛。
又痛又痒,痒很快再次压过了痛。
见鬼!真的不是毛毛虫吗?
撒尔咬紧了口塞,下一秒又因为酸涩感被迫松开。
他看着墙上的钟,时间只过去了几秒。
要呼救吗?
被人看到很难堪,而忍耐漫长没有尽头。
撒尔仔细地倾听外面的声音,有点耳熟,是他认识的人?
下一刻,围帘被骤然拉开!
“首席!校长说你在开印章,我们想来看看。”
入坠地狱的感觉。
撒尔知道自己作为首席,应该作好表率,这个时候,应该和平时一样,礼貌且威严。
可是,他连扯一下嘴角摆出笑容都做不到。
“只能看一会儿。”
面具人的声音宛若天籁。
一会儿很快就过去了,撒尔稍稍放松,尿道立即传来一阵刺痒!
如果这样也还能忍,可为什么那个东西又开始往他身体里钻?!
啊……好奇怪,进到了什么地方?
“首席,你怎么哭了?被我们看着就这么激动吗?”
撒尔心中一沉,眨了眨眼凝神看去,果然是殇旸,那个险些赢过他的杂毛。
“放松一点。”
面具人拍了拍他的胳膊。
“唔……”
撒尔没有想到这样明显的示弱声音是他发出的,愣了两秒,羞得满脸通红。
“主席你是热吗?要不要把布掀开?”
不!不行!
好像、好像又要射了,阴茎被那个东西压制着,最后只会……
撒尔满含希望看向印章师。
把他们赶走吧,求你、求你!怎么样都行,把他们赶走吧!
“哭得好可怜。”
印章师的手伸向了白布……
撒尔心如死灰,他闭上眼,再睁开,头脑仿佛被吹入一阵微风。
依旧在那个床上,依旧被束缚着,他不知什么时候戴上了鼻罩,从气味上判断,是能让他四肢无力的气体。他依旧想射,憋得几乎力竭。
但是,这里只有他们两个,没有其他人。
撒尔发现自己身上的白布被掀开了一半,肚子露在外面,肚脐眼下面有点疼,更多的是痒。
“幻境结束了,”殇洛使用遥控把床的上半部分调高,“印章也开得差不多了。”
这下,撒尔能看到自己肚脐眼下面多了个金灿灿的东西。
“这是你的印章,还没有完全开启。”
撒尔好奇地看过去。
所以,刚才的都是幻境,是为了开印章演的一场戏?
只见殇洛手上拿着一只医用笔刷,靠近了那印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