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

方寒跑过去，要扶住他，被他躲开了。

“白二郎!”

嫂嫂没回答刘秉生的话，愣愣看着地上躺着的人。

漂亮男人嘴边带着笑，红粽似的一团儿，跟他那时候缩在地上哭着求不要，一个姿势。只是这次了一支长箭。

张君瑞赞同地扶自己上方巾。他守礼，并不多敢多看嫂嫂，只梢儿瞥她一下，方才放心。

艳红衣衫的白二郎，鼻青脸的脸上还能寻俊俏风情的模样儿。他心着飞箭，血迹顺着艳红衣衫慢慢渗，捆得跟个大红粽儿，缓缓跪到地上。

妹妹想着有耳熟啊这名字，拉柳哥哥衣袖，“柳哥哥，就答应他吧。”

又是一支飞箭，跟着刺过来。

密林有两个黑衣人影儿，不等他们追过去，匆匆收箭，施展轻功走了。

“你们倒是快啊，什么时候能去衙门？”

碑石前没有香烛纸钱，单摆了蝶桃酥。他屋里剩下的那碟。

人儿要死的时候，也是人儿，风情的梢带着笑意。

密林里风声了，林叶簇簇。

白二郎跟着踉跄站起，“我知自己是死罪活不长，能不能求你个事？”

*

采贼已经死了，也算是给了那些姑娘们一个公，事关姑娘家名声，报案的人亦不多说。

“这人谁啊怎么在这里中了箭？”刘秉生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搓着手要上前查看，“没准送医还有救呢？”

他话刚说完，便有一支长箭带风，“嗖”得冲他们过来。

柳哥哥将儿抱回怀里，“我们会帮你找到莺儿。”

“这就是祸害了许多家姑娘的那个采贼？看着这么好看啊，不像缺娘的啊。”他抬手探那人鼻息，“哎，真没气了。”

“找到了就好，惊蛰兄昨夜都快疯了。”

“快，快死了啊。”他着气儿，低看自己来的血，箭得。

张大人和刘大人赶到的时候，白二郎已经躺在地上没气了。

他们第二日一同将白二郎就地葬在小木屋前，垒来个小坟堆儿，立上块“白二郎”的碑。

置你。”

“有个叫莺儿的姑娘，听得前两年她被卖到你们清河的楼。若是能查到，能不能让我死前见一次？”

方才那支箭，趁柳惊蛰护儿的功夫，刺了粽似的白二郎的心。

他们看着柳惊蛰来这么久，担心他故此跟过来。

白二郎见他应下，无牵无挂地跟着他们走，了小屋，就到密林里。

“其实算不得什么，”他说，“这样很好。”

“嗯，跟，跟她说，对不住。”漂亮男人合上风情的，往地上侧躺下去。他的血得更快了……

远远的有快声儿过来，两个二愣声音特别大，“惊蛰兄!惊蛰兄!”

妹妹看着木屋和碑石，突然想起来莺儿是谁，她拽着柳哥哥叫他低，“不知是不是那个莺儿呀，我们见过的。”江德生前的相好。

柳哥哥护着儿挡过了。

“采贼，白二郎。”

柳哥

虽说白二郎不是个好人，也惨的。

柳大人沉默片刻，“何事？”

“嫂嫂!”刘秉生憨憨一笑，抢先下跑过来，认认真真看她一儿，确认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