腔里弥漫的酸意差把我的泪激来，我太估在直面他的职业时的承受力了，是的，我清楚他会和不同的人上床，可我自己想是一回事，他主动承认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那你有喜的人吗？”我小声问。

“那不算。”我看向他的下，即使今天他穿着宽松的休闲，也能看那里着，“真正地和我一次。”

“你可以和别的男人，都不愿意和我……”我扭着，遮掩。不是的，我心里不是这么想的，其实我现在没有想的望，只是我不知我该怎么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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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夜没说话，一下一下摸着我的。

不知过了多久，我梦呓般地说：“那如果我喜的人，是你呢？”

白夜坦然地说：“目前还没有。会所里能下面的男生不少，我平时接的……主要是女。”

“好吧，不就不。”我嗅着他上的味，好想把他藏起来，谁都找不到。

我一懵，差以为他说的是我，心脏怦怦直，猛然反应过来，气得捶他：“乐乐是狗，不是人！”

“……没有。”我心底泛起难以言说的难受和酸涩，“原来你不是同恋。”

他微不可查地了下。

可他明明对着我了。

“为什么……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我鼻。

半晌，他说：“我喜乐乐。”

白夜开怀大笑，我第一次见他笑得这么开心，不禁也跟着乐起来。

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不禁脱问：“你……被上过么？”

举动，就像万生长的自然归宿一样，仿佛理所应当地存在于我们之间。

“小墨，你怎么了？”白夜觉察到我的不对劲。

“刚刚不是了。”

从零号的角度看，白夜怎么看都是一，可是他没法拒绝客人提的要求吧。

前期情越，相认的时候越……

结局保证是he

“小墨。”白夜似乎并不意外，“别对我这人抱有期待。”

“不知。”他若有所思，“可能这就是缘分。”

“那你和别的男的过吗，不是和我这样，是真的……？”我自地问。

“你就这么。”他用拇指和指扣住我的脸颊，轻轻左右摇晃，“很痛的，用手也能让你满足。”

时间仿佛停滞住了，又仿佛在我们边静静淌。

“是不是有很多人都对你表白过？”

“同恋还是异恋，在会所里都不重要。”他平淡地说。

14

白夜只脱了我的，我光着跪在床上，蹭到他跟前，抱住他的肩。

见我呆呆地看着他，他笑：“你希望我被上？”

“你对别人也这么说？”

“不，只对你说。”白夜中一片澄澈。

我说：“白夜，我们来吧。”

“不希望你后悔，你还没过男朋友。”白夜顺了下我的鬓角，“你这么年轻，最好是和喜的人一起，只是为了纾解，还有别的方式。”

我手脚并用地往前蹭了蹭，趴在他膛上，白夜顺势把我抱住。

他笑笑，算是默认了。

白夜为什么不能是我一个人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