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嗯……别吵。”

合的动作和被匕首并没有什么区别，快和疼痛是全然一样的，血和也别无二致。

罗彻斯特是少有的能让齐昧在乎和心的人，却也不怎么会主动表达喜。

“行了，哈……我也，嗯、喜你。”

腔里泛起一血腥味。

他搭在齐昧背后的手一路摸下去，轻轻挠了挠对方后腰陷下去的两个圆的小窝，又摸到齐昧的尾椎了，像是在齐昧的尾。

先生的味好好……嗯嗯，再、再亲一。”

她将其赠予罗彻斯特，便代表她同意把齐昧给他。

前戏被草率地了结，罗彻斯特被齐昧碰的时候从来都很，很容易有反应。齐昧拿来，倒对方双之间，看着他自己一扩张，让变得柔易。齐昧想把罗彻斯特倒在桌上，可对方怎么也不肯。

齐昧被夹得舒服极了，又，让他有一要被化掉的错觉。罗彻斯特在他耳边下意识的喃喃自语也是一刺激，上浅浅的香味更让齐昧呼急促。

“你躺着会舒服一。”

好看。喜。我的神。垂怜我。

一瞬间的恐惧差让罗彻斯特了，而齐昧几乎是整个上半都地住了他，得极，充满压迫。

罗彻斯特很喜被这样抱住。咖啡因和不好的回忆让他到了发病的边缘，快把他彻底推了渊。他意识里有一只猫在将他当作磨爪用，于是罗彻斯特的脑只剩下一团浆糊，控制不住自己继续说胡话。

最后一分也被迫离开了桌面，失重吓得罗彻斯特抱齐昧抱得更，下一秒他被推在了墙上。

罗彻斯特生来会不到情，或许他并不是母亲的孩，而是在腹中吃掉真正胎儿的恶。他的人格障碍，他的神疾病抹去了他人和被的能力。他天生残缺，就只能用齐昧来填补自己的空白。

齐昧的浅，罗彻斯特就喜吻得他充血微，使其变成鲜艳的红。他的手已经探了齐昧睡衣的下摆，指尖在背上轻轻划过。

齐昧撑在桌上的双手突然间松开了，是把罗彻斯特的双从自己腰上拽下，在对方失去平衡摔下来之前一把托住他抬了起来。

他本无意伤人，却能将任何人杀死。罗彻斯特对其迷恋至，心甘情愿被齐昧伤害。

可齐昧明明和他不一样。

“是。”

得到回应后罗彻斯特也不停止，而是变本加厉，依旧念叨个不停，要求对方再重复一遍。齐昧便也纵容，不再嫌罗彻斯特吵，有时还会安抚几句。

“呜嗯，我好喜先生啊……先生也喜我吗？”

他早就应该甩开对方，却发现两人被捆绑得死死地，绳在上勒了血痕，稍微挪动一都疼。

他能看见齐昧贴得极近，漂亮的脸上满是绯红，异瞳中翻涌着情。齐昧灼的吐息落在他颈间，略微有。

“好喜先生，好喜……”

望在吻与挑逗中很快升腾起，罗彻斯特的脑本就一团，现在更是分辨不清现实与幻觉了。

齐昧确实和这把藏刀一样。

“嗯。”

第一次正式拜访齐女士时，罗彻斯特收到的见面礼是来自古地球的收藏品，一把致雕刻镶嵌珊瑚与玛瑙的藏刀。

真窄啊。罗彻斯特想。军装的腰带一直都是勉挂在齐昧上的，如果一定要规定收到最，就离最里面一个孔太远了。

到底的一刻，密集的快疯狂上涌。齐昧的微微发，没有忍住低低地了一气。他将埋在罗彻斯特的肩上，地拥了对方一会才开始动。

“先生要吃了我吗，应该从肚开始咬哦。轻一嘛……”

“嗯嗯……好舒服，好，啊、杀了我，先生，再用力……”

漂亮的，尖锐的。

“唔……是吗？”

齐昧可以任何人，但他不屑去。边的所有人都告诉他，喜的东西可以随时拥有，不喜就随意丢弃或毁坏。他可以不在乎任何人，唯有罗彻斯特抓着他不放。

他以己作刀鞘，包容齐昧所有的锋利。

“先生长尾了。”罗彻斯特睁大睛看着他，“耳朵……猫猫。”

执意要坐着的代价就是罗彻斯特只有后腰堪堪沾到了桌的边缘，被不断的时候就在他上压了淤青。他只能把双也夹齐昧的腰防止自己摔下来。

就好像猫不会说你，但会宣告它对你的所有权那样。

因为说这话，罗彻斯特被用力咬了一。同时他发觉齐昧的绷了一瞬，刚才碰的地方统统都是对方的。

罗彻斯特环住齐昧：“我要先生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