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串的问题在她脑海里涌现。

傅莹不在，曲清言不在，时朝似乎真的很孤单。

等到上楼后，他下门铃，却真的吃到了闭门羹。

“你能陪我一起吃糕吗？”时朝放缓语气，说的要有多可怜就有多可怜，“今天没有人陪我过生日，我一个人吃不完。”

没有破那层窗纸的时候，他们有很多共同话题，聊天是轻松且畅快的。

他拿手机，开置的曲清然对话框，发现他们最后的聊天停留在她拒绝他的那天。

“曲清然对我来说也是独一无二的，你这句话并没有什么说服力。”时朝嗤笑一声。

没想到的是，时朝同时开，“你……”

他完全可以回对面的家等曲清然，但他下意识地忽略了这个选项。

两人同时顿住，空气静默了几秒。

再说，吃个糕，是朋友也可以一起的事情。

曲清然望着站在门的时朝，怔了怔，心情微妙且诧异。

傅知叹气，“算了，跟你这醉酒的人没什么好说。”

她的脚步顿在一个安全的社距离，却闻见了时朝上散发的若有若无的酒气，混着沉木香，很是独特。

她扫过他的五官，发现他白皙的耳垂透着一胭脂般的红。

他忙不迭抬，发现曲清然正朝这边走来。

宾利抵达清茂府后，时朝准备下车，傅知意味长地说了一句，“希望你今天不要吃到闭门羹。”

时朝颔首：“你先说吧。”

他静静伫立在这里，面容清隽，姿英，给这方天地添了一抹亮丽的风景。

他动屏幕，往上翻。

他害怕她的再一次拒绝，语调显几分难受和难堪。

酒作祟，他此刻的脑回路并不是很清晰。

她抬注视着时朝，问：“你……”

时朝不方便面，司机取好糕，启动发动机，转动方向盘，往回走。

他决定站在门外等曲清然回来。地上太脏，时朝不想坐，便一直站在。

时朝低低地叹了气，正要收回手机的时候，他听见了不远的声响。

曲清然给时朝煮好醒酒茶，打开糕，把生日蜡烛

曲清然不在家。在加班吗？他想。

“你就非曲清然不可？她就那么好？”

时朝偏注视着傅知，反问：“那你呢？怎么非颜冰不可？为了她，你还准备脱离傅家。”

前排的司机开着车，听着后排的小学生式斗嘴，恨不得将耳朵起来。

他眸一亮，却不知该以什么开。

时朝等了半小时，一直维持着一个姿势，他的有些酸麻，却还是没有看见曲清然的人影。

“没问题，我陪你吃。”曲清然特意豪地说，似乎这样就能划清界限一般。

傅知顿了几秒，缓缓回复，“颜冰对我来说，是独一无二的。”

曲清然没犹豫，斩钉截铁地问：“你喝酒了？”

“嗯。”时朝的鼻音比平常更重，声线更为低沉。

此后，就没有新的聊天记录了。

时朝扯了扯嘴角，“借你吉言。”

他为什么会站在这里？今天不是他的生日吗？他手上提着糕？

她发现时朝和她一样，穿着长款黑的呢大衣，他修长的指节拎着糕盒，姿态从容不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