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砚刚从外面回来，没来及换衣服，衬衣上还有香烟的味dao，小匀被迫靠在他xiong前急促呼xi，手抓jin了周砚的衬衫背带。周砚gan觉他的shenti放松之后倾shenan开台灯，一只手托起小匀的脸，在灯下端详他，dao：“zuo噩梦了？还是你的警惕心一直这么qiang？”

小匀别开脸，yan睛看着墙上的影子，周砚没有qiang迫他转tou回来，只是重新抱住了他。这个拥抱更像是在抱一个需要安wei的孩子，小匀不吃这一tao，但shenti还是在他结实有力的臂弯中绵ruan下来，成年男xing给予的安全gan。

投在墙上的影子勾勒chu了两个漆黑的lun廓，额tou与鼻梁的线条是可以描下来的。小匀额tou抵着周砚的下ba，看着自己的影子怔怔chu神。

半晌之后，周砚dao：“我没让你赖着一辈子不回答。”

小匀知dao自己躲不过去，抬tou看他，dao：“刚才，你不怕我是来杀你的？”

“你是吗？”

周砚低tou研究他的表情，小匀装得镇静，dao：“你一次都没怀疑过我吗？”

“靠什么杀我？靠你的这把刀，还是你会给我下毒？如果有人要你来杀我，那他恰好派了最笨的一个。”

小匀听他说自己笨，神se动了动，周砚dao：“你能杀了范中宇，靠的只是范中宇对你没有防备心。我看得chu你不会用刀，而且你很害怕。”

周砚看他的目光还是很沉着锐利，小匀本来想吓一下周砚，没想到周砚这就揭穿了他，小匀并不lou怯，dao：“但我zuo到了。”

“那你想好坦白了吗？”周砚狡猾地绕回最初的话题，看小匀不回答，周砚直接dao，“陈卓尔是你之前的男朋友？”

小匀看他一yan，周砚猜到这一点不奇怪，昨晚周砚问有谁碰过他，他说那个人死了。

“你们zuo过几次？”

这zhong问题小匀不想回答，但周砚似乎想知dao，周砚贴着他的脸亲了亲，接着问：“他qiang迫你的是吗？你不喜huan？”

小匀闭了下yan睛，xiong膛微微起伏，周砚又亲他的耳朵，dao：“只有过他一个？还是你带在shen边的那个也是？他们为了你争风吃醋，甚至命都没了，你有没有喜huan上哪一个？”周砚扣着他的脸，加重语气，“告诉我。”

“只有一次。”

周砚摸他的嘴chun，不jin不慢dao：“给他tian过吗？”

“……没有。”

“他用什么姿势cao2你？”

小匀觉得周砚变态，yan神里带了点抗拒，不肯说话了。周砚将手伸到小匀的tui间，手掌从大tuihua向tui心撩拨他，小匀mingan地夹住tui，试图推开周砚的手，但周砚半搂着他将人an倒在床上。

周砚掰开他合拢的膝盖，让他对着自己敞开大tui。周砚手劲很重，牵扯到了后面的伤口，小匀受不了他研究的目光，直起上shendao：“我不想要……”周砚将小匀an回去，并没有玩他后面的意思，只是跟他躺在一起，给他手jiao。

一开始小匀没吭声，但是在周砚的抚弄下很快发chu了shenyin。昨天周砚捆着他的手，不肯帮他弄一下，他难受得要命，今天周砚有心让他舒服，一边看他的表情一边照顾他的xingqi，这zhonggan觉让他觉得陌生，小匀chuan着气，情不自禁搂jin了周砚的脖子。

周砚hua样太多了，小匀那一点经验少得可怜，很快就被弄得yuntou转向，他觉得自己快到了，周砚却一直不让他she1。周砚亲了他很久，把他的she2touxi得发麻，命令dao：“低tou。”小匀失神看着周砚的yan睛，周砚抵着他的额tou，半哄半qiang迫让他低tou看，最后在视觉的刺激下，小匀she1在了周砚手里。周砚没放过他脸上的每一丝表情，将jing1ye慢慢抹在小匀的pigu上，吻他chao红的脸，dao：“他肯定没教过你。”

小匀一直以为上床只会让自己疼，陈卓尔年轻莽撞，所以他的第一次只有疼痛与耻辱。他从来不知daozuo这回事是可以舒服的，就跟掉进了mi糖一样。虽然甜得有点发齁。

周砚心里的嫉妒慢慢消rong，因为一个在小匀心里留下糟糕记忆的死人没什么好嫉妒的。周砚轻轻亲小匀的脸和鼻梁，小匀像树袋熊一样tanruan在周砚怀里，yan神渐渐恢复清明，周砚看他这个反应，未免有点遗憾，想要看他更沉迷放纵的一面。

小匀声音有点哑，问dao：“可以chou烟吗？”

他都这么说了，周砚伸手拿自己的烟盒，让小匀拿chu一gen烟，然后又给他点火。小匀一抬tou就容易把烟吐到周砚脸上，但周砚并不介意，只是搂了小匀的腰让他趴在自己shen上，这样能离烟灰缸近点。

小匀shen上什么都没穿，周砚shen上却还穿着衣服，小匀觉得不公平，而且周砚的衬衣扣子硌得他xiong口冰凉，圆圆的纽扣一枚一枚扎进他shenti。他隔着烟雾看周砚的脸，周砚本来在抚摸他的肩膀，看他抬tou就扶住他的脸，过了一会儿问dao：“你看什么？”

小匀chou烟的样子并不老dao，在周砚看来还有点清纯，仿佛他是在拙劣地扮演大人。就算小匀平时装得多么成熟冷静，敲一敲外面的壳，还是能看chu内里少年人的青涩矜持。

看什么——小匀用没夹烟的那只手去碰周砚的yanp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