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首领虽被成刺猬，但一时间竟还未死，他满满脸是血，目光凄厉，嘶声质问二首领为何叛他。无毒不丈夫，二首领是个当之无愧的女中丈夫。她直视大首领早就通红的双目，不以为然：‘你挡了我的路。’

大首领，昂首阔步，一脚踏了阎罗殿，藏在暗的弩手发箭将他成了刺猬。他的心腹也尽被边弟兄刀来剁了。

‘我没办法，我这全都是为了我儿，他太弱，过不了打打杀杀的日。求你，求你别，别杀他，别……’

有一日，这人忽然将我召到密室之中，我还以为是要搞什么风韵事。她却一脸肃穆，对着我指天为证，愿誓死追随母乙首领，推翻暴梁。我来不及兴，就见她笑得诡异，说：“你可知此刻大首领到汴州城去，所为何事？”

大首领四十左右年纪，白面微须，确实像个当官的，后跟着的小喽啰，也像是大富人家的仆从。

二首领一见大首领，就抢在众人之前拜见。

大首领听了这话，扫了我一，目光凌厉，似乎有所怀疑，但这怀疑也只是怀疑。他又大笑起来。二首领便请他载堂议事。

‘陈州反贼母乙派了这秦吉安来山中拉人伙，大哥可将他当见面礼送给朝廷，以表诚意。此举必能讨得那皇甫麟的心，不怕谋不了一个好前程。’

‘二妹能明白大哥这一片苦心就好。’

“二首领倒是待人亲切，我上山前听过她的名声，人人说她鸷刻毒，无恶不作。可我那时却只觉她面若桃，惹人怜惜。一时怀疑周围的山贼都是傻，捧着个弱女首领，一时又怀疑他们都是瞎，对着那样一张若天仙的脸不，只会发抖。

我对此一直疑惑不解，此刻见她笑容，心念一动，答：‘招安。’二首领，又笑：‘普通弟兄还不知这事，不过不少目已经商量好了，要借阁下人作个见面礼，送给大梁朝廷。’我听后直了一冷汗。惊魂未定时，二首领轻轻拍了拍我肩膀，缓缓说：‘先下手为。’我到了这时，方承认她是个豪杰。

‘小妹先前目光短浅，只图一时快意，全不及大哥思虑周全，还请大哥莫要见怪。’

得知大首领在汴州城。山中众兄弟对我都很恭敬，但那些大小目却有些奇怪。有时，他们看我的神，就像恶狼在看一只羊。”

我与二首领便带着心腹赶完汴州城，用书信将大首领诓到一座宅院中，那宅离你的寓所倒是很近。等待大首领时，所有人都屏声静息的盯着门，只有二首领背对众人，垂着手，仰望那檐下悬着的匾额冷冷：‘载堂，哼！君以厚德载，唯厚德者能受多福，无福而服者众，必自伤也。本也怪我不得。’

也不知过了多久，忽听见有人大笑，我猜是大首领来了。暗地里听人说，那大首领总是如此，人未到，笑先至，只因他如我一般，是个落地秀才，生得有些文弱，怕不能服众，在人前就总一副朗豪迈的模样来，却又何必。

我听了她那一番议论，有些惊奇，因为许多人告诉我，她并不识字。

‘我不会杀他。’二首领直等到那大首领人都死透了才肯说这句话来。然后上前去一刀砍下他的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