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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有磁力一般,龟头刚贴上去,紧致的入口便对其狠狠嘬了一口。男生还在呻吟着求插入,徐闻波觉得自己要是这种时候还能停下来,那他就算不上是个男人了。
脑袋里的恶魔在作祟,他直接双手扒开男生圆溜溜的屁股,赤红的鸡巴抵在入口,用力插了进去。
“我草,好紧!”
徐闻波没忍住,骂了句脏话。实在没办法,刚插入了一小截,他就感到鸡巴被湿滑的肉壁紧紧包裹住了,这种刺激前所未有,使得他握着男生的臀部,继续往里冲刺。
“啊……啊……白哥……进来了……用力操我……”
床上还在做春梦的男生声音也大了一些,像为了给徐闻波助兴,不间断的发出一些喘息与粗俗的床底之语。
徐闻波确实更加兴奋了,对方把他当成了别的男人,尽情打开身体让他操,就像是在奸淫别人的对象一样,这种刺激使得他鸡巴愈发挺立,勇猛的朝着深处顶入。
肉体的拍打声渐渐在寝室内响起,徐闻波半条腿跪在床上,双手握着男生的臀部,一下一下用力操入,紧嫩的穴口紧紧吸着男人的鸡巴不松口,白嫩的臀肉在快速的撞击下泛出诱人的波浪。
徐闻波方才脑袋里的画面被如实的转播出来,撞的愈发卖力,捏着对方滑嫩的臀肉,一个劲的冲刺,完全忘了对方极有可能随时醒过来。
但看这架势是不可能了,对方完全陷入了春梦里,和他的“白哥”屁股连着鸡巴,正干的起劲。
徐闻波光是想到对方醒来,发现自己认错了人并且稀里糊涂的被对方给操了,就激动的差点射出来。
男人的劣根性作祟,他干脆掀开了对方的被子,整个人都趴到了男生身上,单手控着对方的腰,有力的下体啪啪啪的快速撞击着赤裸的臀肉。两瓣臀肉先前被揉的狠了,现在出现一道道红印,像是被凌虐过。而那粉嫩的肉穴还在承接陌生男人的奸淫,甚至以为是在做梦,主动撅着屁股让徐闻波操。
那粉嫩的菊眼越操越湿,起兴了,紧箍着鸡巴不松口。徐闻波几乎不出的在又热又湿的温暖乡里奋力驰骋,听着耳边低低的呻吟,操的越来越用力,小腹几乎贴在了男生高撅的臀上,啪啪啪的一下下直根捣入。
除了那一声声越来越骚的“白哥”,徐闻波听久了觉得不顺耳之外,他几乎都想一直插在里面了。
他起了坏心思,凑在男生耳边说道:“叫徐哥,现在是徐哥在操你的骚逼。”
“嗯嗯唔……白、啊啊、白哥……太深了……”
男生早就被操哭了,哪能接收到徐闻波的信号,可就像是被这一句话唤醒了一样,他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看到自己挂上的纯白色的蚊帐,而身体被摆成一个方便后入的姿势,身后的男人正快速的埋在他身体里抽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