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凛玉哼笑，不再言语。

“他心善良，不会如此。况且于他无利”

“那我便寻个不嫌我麻烦之人，要他供养我一辈”

昨日颠鸾倒凤历历在目，尤其是裴凛玉执意用替他……

“……还是拿你去换银钱好，虽不能腰缠万贯，却也能逍遥快活”

再回神，只见长澜不知何时走到后，一回，与俯的他嘴贴合。

方才打断后早是没了兴致，长澜见他也无继续的意图，便直起问：“饿吗？”

“那镖局之人呢？都说破财消灾，雇主下落不明，他也跟着杳无音讯”

“他已说全等天意，兴许确是时机不到”

长澜分神瞧见，刚要低笑声，转却被裴凛玉捧起脸容，行扳正，额心相贴，中灼，颇有不满。

裴凛玉微微一愣，旋即哼笑：“我可不愿任人摆布”

“那为何我这半分知觉都未有？”

有药渣残——虽未断骨，可若再伤及下，只怕至长脊，终落残。

长澜一面诧异他言语柔和，一面笑：“这”，同时将他掌心移至腹下，“昨日低时你咬了它数下，现今还有些隐隐作痛”

“裴凛玉”，长澜仍旧笑，沉默半响，终于抬看他：“你不是人当真可惜”

“饿”。毫不犹豫的答复。

只可惜长了张嘴——长澜暗暗发笑，不敢说。

裴凛玉缓过神时，才知自己已不自觉脱他衣，而自己早是衣裳松落，膛。

“专心”。嗓音低沉微哑，俨然被挑起情，不能自已。

息间，长澜侧坐在他上，膝窝悬挂椅边扶手，背枕椅另一侧，同时右手缠上他脖颈，仰又亲吻他。灼人的息在齿缠绵间落，似有电的雀跃隐隐奔脑中，叫他不禁眉心微锁，低哼声。

“你这是恩将仇报”

“我不过凡人躯，自然是疼”

“你可觉那医师是有诓骗？”裴凛玉也不看他，自顾盯着院中老树细细观察。

长澜亲他亲的烈，索捧起他脸激吻，扫过他上，挑起阵阵酥麻，从心涌至全。

“我可未说我会知恩图报。我从来不是好人”

裴凛玉挑眉哼笑：“我分明目光长远，难不成你愿养我至死？”

“还有哪有伤？”

“吃里扒外”

午后，长澜将他置在院中晒日，自己则将衣拿来清洗。

裴凛玉将视线落在青紫上，若有所思：“疼吗？”抚摸的指腹奇小心，叫人反倒心有不适。

长澜只是发笑，缓缓闭目，不再言语。尽享此时好良辰。

“你可想过，若这再无恢复可能？”长澜气息仍，余韵尚存，颇有疲累地偎在他上。

“许是被太所擒，被迫早早离开伏安。你我现今模样，独有来之即安可作宽”

“那我定说你也参与其中”

“可你不是心有喜？”裴凛玉毫无愠怒，不以为然地哼笑：“昨日虽有模糊，却记得你在我中连连失态”。别人怎敢将那送他，也独他有此待遇。

有四五寻飞鸟落在屋檐，偶有两只飞落在丢掷于地面的衣上，只是还未细细浅啄，便被一侧缠绵的两人惊吓飞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