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晏没有被控制，却也吓得够呛，不敢动了。

可看着那一碟碟香味俱全的，顾清晏就把话给憋了回去。

突然放开她，两步走到衣橱前，长手一捞，将裙抓在手里。

里面大大小小有十几个保温盒，每一个盒，都用黑丝绒布袋装着。

他将顾清晏抱在怀里，坐在沙发上，细致的给她穿着袜。

她记得时年从来不在餐厅以外的地方吃东西，他觉得不够正式。

一梦经年，仿佛又回到了四年前。

他们彼此太过熟悉，时年的每一个举动，她都没有抗拒的力气。

她慌得话都不会说了。

他依旧秉持了以往每一次用餐的习惯，每一件餐都要亲手拭一遍。

时年让她站好，又去给她拿了袜。

小巧可，脚指张的抠着地板，显示着主人内心的情绪。

他将早饭放在茶几上，一样一样细致的打开。

时年越过她的脸，盯着衣橱里的一条长裙。

早上又是力又是脑力运动，她实在太饿了。

时年有很严重的洁癖，对衣住行极其讲究。

时年替她将裙顺好，长长的裙摆一路延伸到脚踝，只剩下一双白皙圆的脚在外边。

这在时年跟前决不允许。

一直到穿好袜，被轻轻抱在怀里，顾清晏才意识到刚刚发生了什么事情。

顾清晏怔怔的，她刚刚有一肚质问的话，想跟时年枪战一番。

可以往的每一次，都没有这一次这样，给她烈的震撼。

顾清晏全程如同木偶一样，动也不敢动。甚至怕从椅上掉下去，她双手抓着时年的领，将他熨整齐的西装皱了。

时年沉声：“伸手。”

这是当初每一次/过后，都会发生的事情。

可事实上，直到这一刻她才发现。

这条裙设计的并不复杂，领有几个盘扣，一直到结，衬的脖纤细修长，反而有禁.的。

她以为那一场策谋已久的逃离，能让彻底躲开时年。

可他改变了最大的习惯——他竟然愿意在沙发上用餐。

他一件件打开，都了五分钟。

在顾清晏还未反应过来之前，就已经回到了她跟前。

可现在，时年特意将早餐从餐桌上拿到茶几上，没有迫她到餐厅用餐。

这一派，顾清晏早就见识过无数次。

即使她的躲开了，她的灵魂也无法躲开。

也是醒来后每一个清晨，会发生的事情。

时年将她剥光了，给她换了衣服。

时年将所有的小盒摆在茶几上，拿了银制的餐，用专用的餐消毒纸巾全拭一遍，才放在顾清晏面前。

等到白的袜住可玲珑的脚丫，时年内心的躁动才稍稍平静。

她的声音抖了两下，嘴也跟着一起抖：“你不可以，你有女朋友的，你……颜灵……知，她……”

而顾清晏则是懒洋洋的，能躺着就不想坐着。她以往一个人在家里时，没人着，常常坐在客厅电视机前吃饭。

她下意识伸起双手，时年替她将长裙穿上。

时年不给她太多思考的时间，将她放在沙发上，起去拿带过来的早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