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很疼吧，结了痂的伤被生生再次撕裂，翟时羽昨天晚上好像一直在抖。

“翟时羽，你是不是把我想的太好了？”

“然后呢？”从浇下，程微泽拿着淋浴，声音隔了层声有些不真切，“你趁此机会带着翟暄远走飞？”

落温的，波动淌的温很好地缓解了一些的疲倦。程微泽随手拎过了一个板凳坐在了浴缸边上，拿起淋浴给翟时羽把发打了就准备往上面抹洗发。

修剪平整的指甲轻刮在光的浴缸上，被哗哗的声所完全掩盖。

“你昨天晚上……去哪了？”翟时羽还是闭着，搭在浴缸上的手不自知地一用力，声音还带着刚醒过来的沙哑和倦怠。

膝弯被手臂搂住，一瞬间的失重让翟时羽有慌，半梦半醒间一只手拽住了程微泽的侧边。

程微泽抓着被的手在空中停了好半晌。

“我自己来吧。”翟时羽避开不答，右手往上抬还是想去拿淋浴自己洗。

酒喝多了之后的记忆很模糊，他只记得他昨天晚上厌烦地推开了一个要往他上黏的一脂粉气的人，然后回来后就控制不住地黏上了翟时羽。

“好话听不去是吗？”短暂的静默后，金属的淋浴被砸到了墙上，程微泽所有的耐心都宣告殆尽，他俯撑在浴缸边缘，

哪怕知不曾拥有，可他还是害怕失去。

睫不住地上下颤动，昭示着心里的慌无措。

“我手还没残。”翟时羽并不吃这一，脸上始终没什么表情，看着自己映在面上的影跟着一起波动起伏，被泡沫一侵占，“您那么忙就别我了。”

带着泡沫汇浴缸，翟时羽抬手接了扑在睛上，再睁开时尾已然染上了几分红。

香味郁，急切地扑了满脸，翟时羽了鼻，朦胧的意识一变得清晰。

程微泽不得章法地给翟时羽洗，基本就是在胡搓发，宿醉留下的后遗症还没完全淡去，他还有疼，也没什么耐心，随应付：“你在质问我？我什么还需要跟你请示一下？”

泡沫从额上下，沾在睫上，眨的时候可以看到白的一小块，就快要落睛里，还没碰到却好像已经知到了泡沫落里的刺激和难受。

“我说了别动。”程微泽抬手，陡然变了方向，径直洒在了翟时羽脸上，睫被珠压得垂了下去，往下轻落的那弧度勾起了一藏得极好的心疼，程微泽语气缓和了，“乖儿，上就好了。”

印，腰侧几个指痕和掌印已然有些泛青，已经结痂的伤有些裂开了，黑紫的痕迹上面还有红涸的血迹。

“你可以什么你可以。”翟时羽没什么力气，轻松就被程微泽抓住了手腕，程微泽不耐烦，“你给我安分。”

翟时羽抿，在程微泽准备给他冲泡沫的时候突然伸手要去拿淋浴，“我自己可以。”

好像也有四个多月了。

他眨着想把那抹白驱逐视野，却徒劳地让它越来越近。

“安分不了，你可以去找你喜的听话的，反正想爬你床的人也不少吧。”泡沫还是了中，翟时羽闭的角挤了细微的皱纹，他没抬手去，只是说，“不用在我上时间。”

“不想疼就别动。”程微泽单手制住了翟时羽的挣动，把人从床上抱了起来。

翟时羽昨天好像不开心，不过他好像一直都没开心过，除了看到翟暄的时候会笑得真情实意，平时都是在假笑。虽然他把情绪藏得很好，但程微泽还是可以注意到，哪怕只是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

要去哪？程微泽终于准备不要他了吗。

毕竟他曾经在翟时羽上过那么多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