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咳了一声，好像伤到牙了，啐一血。

我没躲，甚至想就这样死在他的手。

接着他又一把将我拉起来，：“在这丢人现，挂的还是我的名字，陆成源，你是觉得自己圣洁吗？将一切都置之外？是不是觉得自己自顾无暇的样很人一等？”

陆景然微微一颤，我受到了。

最后一个“你”字还没有说，就被陆景然严厉地打断了。

“我你。”我不假思索。

“你疯了吗？”陆景然的声音有些颤抖。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陆景然渐渐远去的背影，两年前的噩梦仿佛又醒在我的前，内心有力量在叫嚣，直觉告诉我，陆景然这一走，可能永远都不会回了。

“我知你看的来，我知你觉得到，我……我真的……”

说着说着我的泪就不争气地了下来，落在了陆景然的肩膀上。

我见他有要走的意向，连忙抓住了他。

“我真的你，真的喜你，我不能没有你，哥，我不能没有你，求你了，原谅我吧，原谅我好不好，我真的……真的不想再熬下去了……”

“可能吧，我真的快疯了，从两年前你不辞而别，到现在形同陌路，我真的快疯了，你难看不来吗？陆景然，你那么聪明，不会一都看不来吧？”

我将地埋了陆景然的颈窝里，贪婪地嗅着他的气息。

“够了！放开我！”

于是我又冲了上去，大步走到陆景然的面前，不由分说地扣住了他的肩膀，径直地抵上了他的。

我闭上，真想就这么昏睡过去。

我用力地，我甚至想直接将他整个人都到我的血里。

我们可能永远也回不去了。

“……”

话语间他已经开始挣扎，我那不知从哪来的力气又不知怎么就没了，整个人都松垮了下来，陆景然轻轻一推，我就倒了过去。

陆景然不知受了什么刺激，突然话就变多了。

陆景然厉声：“你想死？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你还是一成不变！”

我们就这样面对面沉默了好一会，最终陆景然终于松开了我。

我还以为这么一拳，这么一磕我就能昏过去，没想到痛反而使我更清醒了。

我刚要向后倒，领又一把被陆景然拽了起来。

我推了陆景然一把，想让他的声音离我远些，可是无济于事。

这还没完，陆景然三两步走了过来，跨坐在我的上，一手拎着我的领，声俱厉：“陆成源，你是疯了吗？明天就是爸的忌日了，你在这里发什么狂？”

是啊。

我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忽然发现自己发不了任何声音了，好像是被扼了一样。也或许是我本无从反驳。

“陆成源！”

左右我和陆景然之前都横亘着一条人命，这条命也不是别人，正是我们的父亲。

“陆成源，两年了，你难还不明白？你要让这毒瘤害死多少人？”

“你先放开我。”

我明白的。

我力气早就耗完了，陆景然轻轻一甩，便挣脱开了。

“我不能，哥，你不可以不要我，你明明也……”

只是还没几秒，陆景然就用力推开了我，满脸的震惊，震惊过后，一个拳就向我砸了过来。

成源，你快放开我！”

“哥……我知错了，我求求你能不能原谅我？我求求你……我真的不能没有你……我知你不喜贺秋笙，其实，其实我也不喜她，之前都是我在赌气，我知错了，我真的知错了，哥，你别生我的气……”

可我整个人摇摇晃晃的，都是借着陆景然的力才不至于倒在地上，又怎么有空闲去阻止他说话呢。

与我而言，如果能死在陆景然的手里，其实也是莫大的幸运。

我挣扎了两下，在听到“毒瘤”两个字后，忽然不动了。

“明天就是爸的忌日了，你现在成这个样，你让爸在天上怎么看？他要是泉下有知，怕也是不会想要你这个儿！”

忽然一阵密密麻麻的痛像针扎一样落在我的五脏六腑，先是心脏，再是肝脏，再是四肢百骸。

拳结结实实地砸在了我脸上，还不等我反应，痛便爬满了四肢百骸——我因承受不住陆景然的力而倒在了地上，脑袋还悲地磕到了墙角。

永远也回不去。

我以前总希望他能和我好好说说话，可是现在我却一句都不想听。

说完他又将我向一旁一扔，力有了偏向，这一次我没有撞到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