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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和余存在一起,是周向远也没想到的。
余存是个快四十的男人,算不上老,也不能说年轻,五官还算端正耐看,但总是一副臊眉耷yan的表情,看起来畏畏缩缩的,扔到人堆里就看不见那zhong类型。
周向远自己长得也不chu众,yan窝不shen不shen,嘴chun不薄不厚,鼻梁虽然不塌,但是有驼峰,不如好友谢随歌那般ting直俊丽,就是很普通的男人长相。不过他个tou高,又有一shen漂亮健mei的肌rou,稍微站直看起来就很有jing1神气。店里的一堆小姐妹们没事就爱往他shen上贴,笑嘻嘻地摸xiongroudang揩油。
他们工作的场所没什么节cao2。陪客人上腻了床,互相搞搞也是很常见的事。周向远自然也免不了被约。只不过跟谢随歌不同,约他的一般都是女人,周向远也只和女人。他本来以前就是直男,后来即使跟谢随歌上了床,也只跟谢随歌上,没试过其他男人。
余存第一次到店里,他其实对这个男人没什么印象,只隐约记得小陈姐讲笑话似地跟他们说有个奇葩选了她,结果半天ying不起来,最后sai了她两倍钱,逃了。
余存第二次来,是谢随歌接的。男人zuo贼似的,白着脸对老板小声说不想要女人。当时他和谢随歌正好在旁边,谢随歌就去了,还问他要不要一起,周向远摆摆手拒绝了,不过多看了几yan余存。
当时他只觉得这个男人长得还ting文雅秀气,pi肤很白,说话轻声细语,气质跟以往那些cu俗的嫖客不太一样,但看人的yan神躲躲闪闪的,像只见不得光的小老鼠。
谢随歌那天应该心情不太好,玩得有点凶。到点的时候周向远去叫他,看见那个文弱的客人浑shen赤luo地趴在床上,白得晃yan的清瘦脊背上全是pi带打chu来的血痕,pigu也被chou破了,缓慢地往外渗着血和jing1ye。
那人听见他和谢随歌说话,吓得忍痛蜷缩起shenti,慌张扯过来衣服往shen上遮。周向远觉得这人还ting可笑的,来这儿不是来zuo这事的,都嫖完了还装什么正经人。
谢随歌看见他过来,就乐得自在,把清理后事的任务扔给他,自己跑去洗澡了。
床单被搞得都是血,必须得换了,周向远只能先等男人穿好衣服下床。但男人大tui内侧的nenrou都被chou烂了,合tui都不敢合拢,疼得直掉yan泪,哭也不敢发chu声音,就闷着气,脖子一梗一梗地xi鼻子,嘴chun都咬得发白了,看着也怪可怜的。
周向远觉得毕竟是客人,就上前帮他穿好衣服,又把他扶下床,问dao:“还能走吗?”
男人还没谢随歌高,比他矮了大个半tou,仰着白生生的脸看他,yan圈发着红,细声细气dao:“能,谢谢……”
“走吧。”
周向远看他双tui哆嗦得厉害,把他扶到店门口,那人yan里的泪光还没消,似乎是觉得丢脸,男人使劲用手搓了搓yan睛,rou得干干红红的,又仰着脸看他,怯生生地问:“你叫什么名字?”
“我?”周向远笑了,指了指自己。
他没有直接回答,那人就像被吓到了似的,jin张地抿住chun,又看了他几秒,才鼓起勇气点点tou。
周向远看他是真害怕,便不逗他了,直接回dao:“我叫周向远。”
“那我…我下次来……”分明是很简单的句子,那人却结ba了好几次,很窘迫dao,“可,可以点你吗?”
周向远摇tou,果断拒绝dao:“我不接男的。”
“……哦。”那人憋红了脸,“这样啊……”
周向远看男人还在发颤的tui,想这人真有意思,看着也不像喜huannue爱类型的,来嫖个鸭也能被玩成这副窝nang样子,还想下次接着来。
他以为这段对话已经应该结束了,却没想男人又jin张地抿了抿chun,居然继续问了下去:“那为什么刚才那个人…让你一起?”
周向远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男人说的应该是谢随歌。
谢随歌当然是不一样的。他永远也不可能拒绝谢随歌的任何要求。
周向远随意dao:“嗯,要是那个人同意,我们三个倒是可以一起zuo。”
男人的瞳孔好像睁大了一些,仔细地看了看他,尽guantui还在痛得打哆嗦,却细声细气地礼貌说:“好的,我下次来,会询问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