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们是什么人！”

刀疤脸张着嘴，发喝喝的气音，艰难地准备开，就在这时，突然有人喊了一声救命。

这帮恶贼没了领的，很快了阵脚，不一会儿便被常追他们杀的杀，擒的擒。

月临孤零零地留在原地，表情一片茫然，既想跟着沈云渐，又怕那些人误伤到自己。刚犹豫着走了两步，红面鬼不知从何了来，手中寒光一闪：“还想跑！”

沈云渐吩咐胡枫：“你也去。”

月临虚虚地靠在他边，不敢吱声。

阮凤璋脸也变了，侧和沈云渐对视一，曾经多年培养的默契，早已不需要言语。他转冲了混中，正见一个鬼面人将斧举起，坐在地上的老人不住地往后挪着，乞求对方放过自己。阮凤璋闪至鬼面人后，扣住他的手臂一扭，将其卸下，旋即一脚踢碎了他的骨。

沈云渐环顾一圈，恰好看见了一个卖药材的小摊，摊主不在，东西还没来得及收走。他跑过去择了些止血的草药，又从旁边的摊上扯了几块棉布。

24.

月临心里彻底崩溃了，连看都不敢看，捂着耳朵冲了人群里。

鬼刀划破空气，刀芒携带着阵阵劲风袭来，月临觉那把刀随时都会砍到自己上，眶因恐惧而瞪得极大，接着一个熟悉的影映了帘，他想也没想就飞奔过去：“阮公救我！”

刀是从正面刺去的，难免溅了些血到阮凤璋的衣服上。他微微蹙眉，回过，月临已经不见了。

盼儿略迟疑了一下：“可是公……”

“啊——”月临大叫着逃开，“救命啊！救救我！有人要杀我！”

鬼面人改变了策略，不再正面迎击敌，转而对手无缚之力的百姓下手。这群恶贼毫无人，拉过来一个不论男女老少皆一刀砍下去，人群中顿时惨叫迭起，激得常思都红了：“这帮狗娘养的……”

三人咬牙，朝周遭散开。

红面鬼终于意识到不对，那三个人武艺，现在又来了一个，他们虽然人多，但本不是这些人的对手，时间一久必败无疑。他握了手里的刀，把蓝面鬼招过来，附在他耳旁说了几句话。

红面鬼仰面倒下，着鬼刀，鲜血泊泊，挣扎了两下便没了气息，面下的双仍睁着，死不瞑目。

阮凤璋抬起，银的面泛着冷光。月临缩着脖躲到他后，还未来得及开，那可怕的破风声就已近在咫尺，他呼一窒，眩的血气涌上脑门，耳边霎时嗡嗡作响，再恢复时，他听见了刀穿破的声音，伴随着一痛苦的闷哼。阮凤璋仍站在他前，似乎摇摇坠。

一个妇人向前跑了几步，却被人从背后薅住发，一刀上肩膀又，随后无力地扑倒在地上，刺目的鲜红洇染开来。

“这里人多，再拖下去容易伤及无辜。”

月临嗫嚅了几下，不敢说实话。这和他预想的相遇不一样，现在这个情况，他说什么都会惹沈云渐生气，还不如闭嘴。

阮凤璋扫了他们一，便收回了视线，对常追三人说：“不必我，速战速决。”

阮凤璋抬手取下了脸上的面，指腹缓缓抹掉上面的血迹，低声自语：“还有一个。”

“谷主！”月临委屈地扑过去抱住他，“我好害怕！”

常追扼住鬼面人的手腕，稍一使力，对方立即痛得大叫，武哐地掉在了地上。他手肘一翻，五指箍住那人的脖，另一只手将鬼面扯了下来。假面底下是一张平平无奇的脸，络腮胡，颧骨有一狰狞的刀疤。

，张：“阿凤，你没——”

但红面鬼料的没错，这样一来，常追几人打斗时果然开始束手束脚。

被伤到的百姓有十几人，止血的药材不够，沈云渐只能把它们用在伤较严重的人上，其余的伤者仅用棉布包扎。

沈云渐这时才注意到他，面一冷，将他推到一边：“你怎么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