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到，有人到了……

顾玉成登时一窒，满脑都写满了卧槽。

看看天不过时，顾玉成持躺下又睡了一觉，再醒来就到了寅时。

收好卷袋，顾玉成长长松了气，从现在开始，他已经完成首场所有文章，就等明天一早卷去了！

一碗泡饭下肚，天也亮了，顾玉成打起神，从卷袋里取草稿，先检查完文章有无要删改的地方，然后才铺开试卷，在脑里将各类避讳、格退格的格式模拟一遍，方蘸了墨落笔誊抄。

两遍保健，背对着兵士抬抬，扭扭肩，让四肢血通通。

这念刚升起，就从隔飘来一难以言说的味。

虽然能让兵士带着去恭，但卷上会被盖上印戳，俗称屎戳。一旦有了这个戳，考官判卷会直接黜落，凭你锦绣文章，也不会再看一。

考个乡试怎么这么难……顾玉成腹诽着，尽力屏住呼，矮下从包裹里掏仅剩的两条抹布，飞快绑在一起，绕

忍着在号房解决吧……顾玉成实在不到，脆选择了少吃。

还没吃完，就见天了下来，几细雨飘洒而下。

他抬对人家笑笑，就继续磨墨作文。

许是思路打开又神饱满的缘故，顾玉成只觉文思泉涌，辰时不到就写完了余下五篇文章。

心放松之余，顾玉成着新换的兵士诧异的神儿，起活动肩颈和胳膊，然后又泡了半碗饭，只这次将菜饼丝换成了切成小块儿的烧饼。

此时天将黑，贡院里渐次亮起烛光，到是续了蜡烛再奋战的考生。

饼是王婉贞烙的菜饼，临考前切成细丝，以示没有夹带。虽然薄薄的，但有菜有油，这顿饭也算荤素搭有营养了。

如此小心之下，直到临近午时，顾玉成才将剩余文章全作好，妥妥帖帖收到卷袋里。

他起活动僵的手脚，原地踏步走了几百步，才觉得灵活起来，便买了，泡了一碗咸儿饼丝。

这样号房前面的雨丝飘不到卷袋上，后面是严严实实的砖墙，是防雨的油毡，完。

哪怕只能蜷缩着躺在木板上，他仍旧很快梦乡，只在半夜掉下去醒了一次。

照顾玉成的作息，现在已经到了快睡觉的时候，他又怕滴了蜡油到试卷上，脆收好草稿，明天再一并誊抄。

每抄完一篇，他就将纸托起来晾，顺便缓缓神。

他三两咽下碗底泡饭，急忙去摸卷袋。

顾玉成：“！”

卷袋被他妥帖放着，自然没事儿，顾玉成打开伞挡在面前，又拿衣服把卷袋裹住，然后解开衣襟将其护到背后。

虽然每次开考的时间都是钦天监推算过，基本不会下雨的日，但不把卷放到特制的防布袋里，他总是不大放心。

于是兵士就见天尚早的时候，这考生便铺好被，上下一裹，就这么窝在板上睡下了！

顾玉成神亢奋了一整天，又度用脑，躺下才觉累得狠了。

顾玉成是个极小心的人，这次要在号房里连待三天，他还是自带粮，宁肯泡饭也不吃贡院的饭菜，就怕吃坏肚有个万一。

兵士：“……”

饶是如此，重新坐下的时候，顾玉成还是收到了来自监考兵士的小神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