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投壶中了，哥哥就会说“阿荣真”，现在终于到她鼓励哥哥了！

思及此，谭县令也是一阵后怕，下笔越发字斟句酌，将这次县试的情况据实上报，又着重提了今天的应对之法。

无论在哪朝哪代，舞弊都是非常严重的指控。而且落榜的读书人容易偏激，一旦被人煽动起来，大群人冲击县衙，就凭清平县这几十个衙差，是万万不住的。

顾玉成被人围着，遇到喜就回礼，听到夸赞就自谦或推到顾仪上，直到傍晚才从人群里脱开。

真到那时候，甭他谭思德舞弊没舞弊，都是个治下无力丢官去职的下场，说不定还会在混中受伤。

顾玉成结结实实地歇了两天，就开始准备府试和院试。

王婉贞带着顾玉荣迎上来，又把门拴好，隔绝邻里的目光。

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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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甚华丽，但满篇文字层层推，鞭辟里，别有一令人信服的力量，叫人看了就忍不住心生赞同。

这天晚上，三个人吃了顿格外丰盛的晚餐，直到夜才各自睡下。

假如他不能通过接下来的府试成为童生，县试这个案首就毫无作用。

这下顾玉荣听懂了，听懂后更加兴奋，两只瞪得溜圆，在院和屋里跑来跑去。要不是王婉贞平日里得严，恐怕还要放歌一曲。

顾玉成大松一气，疲惫地坐到凳上，只有一双亮晶晶的：“娘，阿荣，我考了案首。”

众人只见他刚得了案首，又大风，还是个相貌俊秀的年轻人，竟能这般稳得住，俱是服气。连几个上了年纪的考生都特意过来恭贺。

顾玉成笑：“娘你放心，我会尽力考的。”说完又对顾玉荣解释了下案首是什么。

相隔两条街的县衙里，谭县令正在俯首写奏报。

满墙文章看下来，顾玉成的县试案首实至名归，反倒是谭县令二场未取中他为名，令清平县失了一个小三元，显得尤为可惜。

耳边尽是赞叹惋惜之声，顾玉成本人却并不在意。在他看来，县试就跟考前的模拟考似的，一模二模三模都拿第一，也不如考时一战成名。

顾玉成心里转着这些念，脸愈发平静。

写完奏报后，谭县令又看了两遍，就将其放到一边晾着，铺开信笺给顾仪写信：“清泉此次得一好弟……”

他一路往井巷而去，又被人指围观，那目光切得让他恨不能买个面带上。终于绕路回到家中，已然是掌灯时分。

他今天得了报讯，及时贴考卷，不但化危机于无形，还赢得了全县读书人的赞誉，心大畅。

清平县地偏远，面积也小，临近的府城去岁还遭了灾，至今没恢复过来，今年的府试和院试便都在相隔近二百里的广德州举行。

至于第二场的诰和判，他量刑偏轻，成了第三。然前两名考生的文章写得一般，最后虽被取中，却都在三十名开外，毫无争案首的实力。

顾玉荣不知案首是什么，只知自己哥哥非常厉害，当即给面地拍拍手，大声：“哥哥真！”

相比之下，王婉贞就激动得多，两好似要放光来。她在屋里走了两圈，停下：“阿成，你一定能考中秀才的。那年名祖也才得中县试三十五名，比你差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