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四糕和一大块猪、一只烧，还有两匹颜素净的浅蓝棉布。

来的是个年轻小厮，手里捧着一堆东西，自称是赵家夫人派来的，说话十分客气：“我们夫人激您对大少爷的维护，特意命小的送上薄礼，还请顾少爷笑纳。”

王婉贞听罢，让他将棉布收屋里，自己将猪切成几大块泡在里，准备晚上用盐腌起来，又把那只烧拆开了撕到盘里，晚上直接吃。

吧。他终究是个跟赵崇认识不久的外人，说太多就有窥探别人家事的嫌疑了。

他本就是个尽其用的人，尝过挨饿的滋味后，更是见不得糟蹋。这洗凉剩下的东西，蒸着吃难吃，扔了又太可惜，要能成一味小吃，也算不浪费粮了。

顾玉荣悄悄用手去抓，被王婉贞打了两下手背：“先洗手，开饭了才能吃，知吗？”

不多时，一家三拴上门，在院里吃起晚饭。

豆浆是下午煮的，被王婉贞放在盆里，又搁到新打的井里湃一个时辰，正是凉滋滋好喝的时候。那小厮一气儿喝了半碗，乐呵呵地：“顾少爷好力，我是贾七，贾老三正是我哥哥。”

顾玉成默默叹完，就招呼小黑丫过来：“阿荣，快来看看。”

譬如今日这礼，假如他没发现有人偷听，那就是纯粹为了谢他劝解赵崇，鼓励他再接再厉。

二人聊了几句，顾玉成又给他装了一小袋李，客气地将人送走，这才去看那些礼。

顾玉成中染上笑意：“娘说的是，我也这么觉得。”

二房分家来又和叔伯不睦，现在等于是无亲无故，他不希望唯二的两个亲人每天困在家里，两一抹黑，能多说还是多说，时间长了自然能长些见识，不容易被骗。

翌日，顾玉成如约带去的后半截稿，得到了李断的长篇夸赞和串好的六百文铜钱。

如果他发现了，那就是谢加赔礼。毕竟偷听别人谈话，放到哪里都不是礼貌行为，厉夫人此举既能挽回自己颜面，也是替赵崇挽尊。

顾玉荣嘟起嘴，看哥哥不来抱，就摇晃着小短儿，跟个小鸭似的去找了。

王婉贞几番言又止，忽然：“那酒楼虽然生意好，但恐怕不是个长久之计。”

“赵大哥为人正派，对我亦是十分关照，赵夫人太客气了。”顾玉成将人让来，倒上豆浆又拿新买的李，请那小厮先用，“麻烦你跑这一趟了。我看你有些面善，不知是不是姓贾？”

顾玉成坐了一会儿，又喝了两碗，这才平复下心情，专心去调那些个面。

顾玉成将她抱过来，又将东西给王婉贞。“我今天帮了赵大哥一个忙，他家中便送了礼过来。”顾玉成简单讲述了过程，并没有避讳王婉贞和顾玉荣。

顾玉成边想边，试了几调料后就到了傍晚。他照常步行回家，没多长时间就听见有人叩门。

王婉贞之前带着顾玉荣在屋里衣服，听见是不认识的男人过来，就避着没有去。现在，顾玉荣正扒着门槛，卖力地要爬过去，还朝着顾玉成咿咿呀呀。

一句话不用多说，就办得妥妥帖帖，大人家的夫人真是不容易。

顾玉成摸摸下，暗厉夫人真是人如其名，手腕十分厉害了。

“没想到这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