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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回不了家,甚至忘了自己是谁。
他特地挑选了表面最狰狞的那个。可怖的尖刺攀满了整根,像毛毛虫一样丑陋恶心。偏偏头部还有几根额外向上凸出的,如同爬虫尖锐而纤长的触须,手感却比其他的软刺还要稍粗硬。
“不要……不要……”
小鹿看不见身后的情况,只能绝望而卑微地低低悲泣,苍白而骨节分明的五指虚空地胡乱抓着。他缩紧了穴口想要阻止,但是顶部的硬刺已经率先破开了他的身体,顺着药液和淫水一并顺利扎进去。
男人又停顿了一下,避开青年不听话的手,恶狠狠地一巴掌甩上他的肉臀。
“小东西,看好了!”说着猛地顶胯,双手拖着小鹿的侧臀,使劲往自己的东西上套去,粗鲁地直接整根没入,发出快速拨弄梳子一般的噗呲声。
“哈啊啊啊——”
成排的尖刺由外向内挤入肠道,在脆弱的肠壁黏膜上生生割过,把原本瑟缩的洞口撑到比儿臂还要粗。艳红软肉热切地紧紧吸附着,反而被尖刺撑出些许空隙,剩了些的药液和加速分泌的淫水就如同失禁一般,小股小股地淌下来。
小鹿被这一下撞得浑身发麻,涎液和泪水舒爽得一下子涌出体腔。亮莹莹的津液还能滴落到地上,泪水却抹得屏幕模糊一片。
“啊啊……嗯……”他干涩地哑叫着,却无力去改变什么,只能蹙紧了眉,屈辱地闭上眼,不知向谁掩盖自己羞臊的媚态。
而眼罩里面的一切,却都被内置镜头记录下来,传到墙上的屏幕中。
长时间无法缓解的空虚终于开始被填补,本就已经瘙痒难耐,此刻凌厉的凸起狠狠刮过饥渴的媚肉和腺体,明明缭绕着酸软和刺痛,却意外带给他极致的满足。
蒋礼盯着屏幕看明白了,朝着他嗤笑道:“眼睛睁大,除非你想试试刀子。”
他又慌乱地被迫张开。湿漉漉的两只鹿眼又纯又欲,显然还未从强烈的刺激中回过神,扑闪着的长睫糊满了泪,艳红濡湿的眼角,瞳仁泄出令人愉悦的春光,朝天微微翻过去。于是只能恍惚着哀求:“不要刀子……不要……呀啊——”
男人捏着他的胯骨开始前后抽送起来,偏偏喜欢舒缓地慢慢拿出去,再整根猛烈地插入,以享受青年痛苦的悲鸣。坚挺的阳物本就生得令人骄傲,黑紫狰狞的一根,叫橡胶套紧紧包裹起来却依然骇人,更别提带了内窥镜的顶端,布满凸起的外壳,让那东西变得更加粗长,也让自身更加兴奋,刑具愈发坚硬炙热。
每每撞击进去,所有的尖刺都狠狠划过肠壁,一排又一排地反复碾过前列腺,粗硕的冠头部分带着顶端的硬刺直直肏入结肠口,肆意翻搅他体腔内的脏器,把消瘦凹陷的腹部顶出一个明显的小山包,却受箍于紧紧捆缚的粗粝麻绳,扯动其他的部分深深勒进肉里。两边的娇嫩皮肤全部磨得通红发肿,颤抖的腿根和会阴还黏着乱七八糟的东西,更是惨不忍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