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衡低着，能看见挂在眉骨上滴未滴的晶莹汗粒和密颤动的睫，到有些红的殷红薄随着下承受的撞击倾泻诱惑的吐息。

声线颤抖，仿佛要是元德帝说一句是，他恐怕立就会崩溃。

端了御膳过来的匡富刚走到账边就听到里隐约传来元德帝饱情的低吼，无奈走远吩咐其他人把御膳端回去温着，自己认命守在帐外确保在里面结束前不会有别的人内。

他抬看了看天，大白天的啊……

一声惊呼，慕衡上很快让元德帝剥了个净，可惜匡富仔仔细细为六皇清理一遍，这没过多久就会重新染上情的浊。

“皇父逗你的，你也把皇父气得够呛，这下咱爷俩儿扯平了。”

俊颜。

他笑：“傻衡儿，哪有什么严肇，只有皇父。”

他轻声问：“对皇父而言，儿臣只是您发望的工吗？”

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元德帝是间接承认自己就是严肇，他转脸埋元德帝怀中，嘴角一扯一抹得意的笑浮现接着极速隐去。

细细吻着怀中人的鬓发，元德帝：“从今天起皇父好生对你，你也不要再怨恨皇父……”话未说完，慕衡撑起酸痛的一把勾住元德的后颈自己主动把覆了上去。

御帐内，寝榻上用来放置奏折御笔的案几上空空如也，只能听见重的息声以及撑在桌案上的修长手臂，只见骨节分明的漂亮手指一会弓起抠住桌面，一会又摊平掌心，只在桌面上留下一个个连绵濡的手掌印。

慕衡张了张，嗓嘶哑到说不话，元德帝仿佛知他要说什么，亲了亲他的额以往严厉的语气如今满是柔和。

元德帝摇，轻声叹了气，用手更将慕衡拥怀中，“衡儿，皇父活了大半辈，没觉得亏欠过谁，只有你，皇父觉得对不起你，冷落了你，还伤害了你……”这句话已经是一个骄傲的帝王最大的示弱，纵然他寡恩薄情，却不得不承认，当他见到慕衡昏死过去，并且怎么都叫不醒时，名为失去的恐惧让他浑颤栗，他不得不正视，自己对慕衡有别于的其他情存在。

“皇父说话算话。”他猫儿般着元德帝的，贴蹭着：“儿臣好喜严肇啊，真的好喜……皇父是严肇的话，那儿臣可以喜皇父吗？”只着洁白亵衣的人在元德帝怀中轻轻扭动着，大不小心到龙，火气。

元德帝闷哼一声，在他看来心结全解后诚实的慕衡就是个勾人而不自知的妖，问个话都能叫自己忍不住想把他压在下狠狠。而元德帝确实也力行，翻径直将人压在榻上，着气啄吻下人的脸：“皇父也喜衡儿。”手指从亵衣的下摆探住柔衣料下立的果，“才刚醒就发，看来皇父不衡儿不行了。”

后人掐住他的腰酣畅淋漓地动下无止尽。皇父让他岔开双往后跪坐下来，贪婪吃长的，自己则回扳住皇父的后脑，两相接与他相吻，好似世间对彼此最真挚的侣，结合的同时两心，鼻息纠缠，难舍难分。

慕衡眨眨，一脸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