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发生的太突然，当车门自动落锁，许砾才想起来要反抗，他用后肘猛烈撞击后的人，却起不到丝毫作用，反被对方顺势控制，类似绳一样的东西在他脖上，直拉到背绑住双手。

穆南没反应过来，抠着脑袋大张嘴。

一整天，穆南在公司战战兢兢度过，他承认自己说得话有煽风火成分，可那天众人聚在烟室，他只是顺着气氛才添油加醋了一把，谁知到这么倒霉，正好被经过的许砾听去。

穆南莫名其妙。“什么意思？”

许砾脸不太好。“还有二十分钟下班，不了多少都发给我。”

“上周安排的方案完没？”

穆南一下站起来，椅都撞倒，同手同脚跑过去，他张得直冒汗，生怕被欺凌的目标转移到自己上。

临近下班前，许砾果然来了策划办公区，看了一圈名。“穆南。”

许砾最终什么都没发，手指翻到历史纪录，正是两个月前车祸的时间，邢光川发来了几条关心问候，再往前是彼此的洽对话，他看了无数遍，已经记得瓜烂熟。

穆南松气，自觉危机解除，贼贼脑观察了一会，坐在工位上打起了游戏，没想到许砾十分钟后又来了一趟，先瞅了一仍旧无人的后勤，才对着穆南问话。

“‘许经理说你大妆不正经。’”邢光川复述一遍，提醒：“这些话是你上次说的啊，学长听到了，他不想大家误会，应该……之后也会找你聊聊。”

上班摸鱼被抓了正着，穆南尴尬又畏惧，吞吐着说谎：“快了，就差收尾。”

“你怎么这么呆，他现在把工作得这么，大家都要看他脸，你还天天挨骂，就不觉得生气吗？”

雨天果然都下班早早回家，平时这个，多少还能碰到其他公司加班的人。

到了停车场，北面最边上只剩下一辆汽车，周围灯光极为昏暗，照不到暗角。

见许砾蹙起眉，旁边的人好心接话：“一个小时前请假走了，好像家里有急事。”

“对了，学长刚才跟我说，不是觉得娟不正经，他说娟长相清秀，化淡妆更显气质。”

删掉，再次编辑：你请假不知跟我说一声？工作……

穆南一脸看怪的表情，很瞧不上邢光川的愚懦，戳个是非都费劲，他准备去找志同合的人闲聊，又被叫住。

车锁刚开，从暗角突然闪一人，一手捂住许砾的鼻，将他暴地推后座。

许砾一边往车那走，一边翻开聊天界面，先输：家里没事吧。

许砾问：“邢光川人呢？”

表面哄哄，遇事就怂包，指的就是穆南这人，等许砾一离开，他就带着情绪工作，旁人地窃笑让他更加憋屈，怨邢光川害自己了挡箭牌，又骂许砾装腔作势害自己丑，早晚遭报应。

“放开我！你是谁？为什么要……”

收起手机，许砾默默叹了气，脸上没了平日的冷漠锋芒，眉间显几分伤情，心知自己对邢光川是有些过分苛责了，想从明天开始试着看淡一些。

后勤在旁边的隔断，透过玻璃就能看到里面空无一人，许砾沉默了几秒，转回了办公室。

邢光川扶了扶镜，一抹笑意。“比起以前，我觉得现在更有意思。”

客数据总公司明天就要，邢光川突然请假离岗，丢下的摊许砾没给其他人，而是自己接手完成，加班到晚上九多才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