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所有人都了派所。李若辰在调解室里一坐下，到对面四个人的目光，就如同

“你们现在已经没什么能够威胁我的了，”李若辰声音很轻地说，“我不会回去的。”

而且，韩初凛已经知他在哪，不会善罢甘休的。

闪烁的手机屏幕上，备注是“韩少爷”。

车上又蹦下来两个人，都是壮，面相凶恶的类型。其中一个发稍长些的重重地啐了一，说：“不关你们俩的事儿，起开，我们就拿他差。”他指了下李若辰。

刀疤男的手机铃声响起来，很老旧的歌曲，他请示警察，说是李若辰的家里人来电话了，接通之后，讲了几句，把手机推给了对面的李若辰。

他重复了两遍，第二遍已经哭了来，是那崩溃的哭法。

林听就坐在李若辰右侧，他听不清楚电话里的男人到底说了什么，只看见李若辰脖往后仰了一下，本来纸的脸迅速地涨红了，恼怒地息着，大声呵斥：“你是人吗？你是人吗？”

“是吗？”韩初凛嗓音略微嘶哑，“你家的坟还在这吧。你才走了七天，你忍心看她去得不安生吗？”

他坐了一整天的车，以为自己已经逃得足够远，还是轻易地被找到。

李若辰在寒风里打了个颤，突然明白了为什么这几个人冲着自己。一瞬间，密密麻麻的绝望布满心，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变成了透明的丝网，要把他围困起来。

韩初凛握了手机，结动了两下，突然意识到这是李若辰第一次叫他的名字。

李若辰觉前有眩，他一把抓过手机放在耳边，急促地呼了几下，嘴张着却说不话。

“我求求你，我求求你放过我行不行，在你们俩边我会死的，我真的会死的……”李若辰听到自己的哭声，连同着心声无限放大回在鼓上，都是懦弱的。

他和昊觉得李若辰的神状态太差了，再联想最近校频发的自杀事件很不放心，想看着他上了租车再回宾馆，没想到撞上犯罪现场。

“别害怕，我们都到派所了，没人能伤害你。”林听小声地在他耳边说。他和昊都信法律能够制裁坏人。可李若辰知，法律对于韩初凛这样的人是没有用的。

李若辰一遍又一遍的重复，他差被绑走，他不认识这几个人，从来没见过。

“韩初凛。”李若辰哭着叫他。

筛糠似的抖个不停。

供词变了又变，警察都十分疼。

“现在是法治社会，你们想什么？”林听很不客气地说。

他们简单地商量了两句，一不二不休，钱到手好久都不用开张。在面包车上坐着的司机也下来，凶神恶煞地挥着拳。

来绑李若辰的，都是这事情的老手，其中一个脸上有刀疤的，甚至还有坐牢五年的前科，上个月才放来。警察一问话，他们就笑嘻嘻地胡讲讲，一会说李若辰是离家走，担心他才来找他，一会又说是认错人了。

扶起来，“没事吧小李？”

两边人没打多久，警车就到了。昊早就趁着人不注意，编辑了条报警短信，把定位发了过去。

“别胡说，”韩初凛好像很听不得他说这个字，“李若辰，我会对你好的，我不会再凶你了。我保证，我们绝对都会对你好的，你要什么都给你，只要你回来。”

那几个男人显然是不想惹上警察的。原本净利落地把人捆走运回去，这一笔横财就到手了，谁料半路又杀来两个人。

韩初凛嗓发，“别哭，你回来，我什么也不会碰。别闹了好不好，啊？”

“我恨你，我恨你们。”

“李若辰，”韩初凛的声音像是从齿关里挤来的，“你翅膀了，是吗？敢骗老再逃跑？我警告你，别跟我闹，现在就给我乖乖地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