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顾琼楼赞同，“我也个养生茶喝好了。”

顾琼楼笑了笑，只说：“我知。”倒不是不信邪，他也是夜党，动不动就凌晨两、三才睡，主要他这痛是心理，疼是喝多了，都不是什麽未知的因素。

顾琼楼决定暂时不这事……既然白鸿影要跟他冷战，行，看谁先忍不住。

薇薇拉着小也凑过来听他们聊天，注意到她一直看向门，亚笑着问：“怎麽了？”

亚苦婆心的说：“年纪大了就要多多保养，不要总以为自己跟小夥一样、可劲儿的折腾，以後都会返回的，人又不像机可以换零件，哪里坏了换哪里，你说是不是？”

“……”

然而这决心在第二天睡醒後，立刻被推翻了。

他梦到了白鸿影。

这句问话不知是有意无意，但反正目的是达到了，顾琼楼垂下，心中被刺得隐隐发疼。亚似乎没注意到暗涌动，接过话：“哎哟，顾老大平常这麽忙，哪有力分心啊，也就你们小年轻会注意到……不过好像也是，小白最近是在忙吧，学生事情多。”

顾琼楼没吭声，只是忽然站了起来。

谈到这话题，亚立刻兴致的拿过自己保温杯，指着里的料给顾琼楼一一介绍，“这是枸杞……有红枣，银耳……你要是嫌太淡，可以加糖，但是不能加多，能喝味就好。”

顾琼楼皱起眉，“他跟你说今天会来？”

或许是寂寞了太久，或许是脑内忽然分了过量的荷尔蒙，总之结果就是，他突如其来的想尝试发展其他的情──不是单纯的朋友如林渝千，也不是工作夥伴，就是一个不会牵扯太，没有柴米油盐，只有心灵和情上的碰撞，能够互相抚……他是在认识白鸿影後才有的

薇薇睁大睛，摇摇，“不是啊，小白今天下午没课，前几次他都这个时间来……顾哥你不知吗？”

路上随便买了东西吃，到家後差不多七。洗完澡换了衣服，顾琼楼想先传讯息过去，却发现自己被拉黑了。

好啊，不理人就不理人。一吵架就拉黑，连沟通都不愿意，真是幼稚的可笑……他忍不住想谈情果然还是要找年纪大的，至少格足够成熟稳重，否则工作累得要死，回家还得应付男朋友闹别扭，忙都忙不完了，谁还有心思哄人？

就算再如何不服老，能却也明显的随着年龄增长逐渐下降，他现在就算有心熬夜也熬不久，总会自动搭拉下来，隔天还得找时间补眠。哪像中时候，可以好几天不睡还活蹦，跟人唱K夜跑，好像有用不完的力。

那是在画展後不久发生的事情。

好不容易熬到五半，最後一组拍摄结束，顾琼楼把不急着的档案通通检查过一遍後就关掉，拜托亚锁门，在众人声笑语中先驱车离开。

他愣愣的看着红惊叹号，一时之间，有些错愕，这错愕很快又变成赌气。

“小白今天不来吗？”

他把手机扔回床，原先因为张而绷的神经，又在怒意中松懈下来，一整天被压下的疲惫登时涌现。

亚察觉他不对劲，“老板……”被他打断，“我先忙，你们休息。”

心里装着事，顾琼楼一直没法静下心来，他频频看向手机，很想发什麽过去──理智上又明白，他要谈论的事情不是这零碎的空闲能解决，只得耐下尽快完成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