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可怜人。”云海的话语里充斥着那情充沛的，真心实意的同情：“她的双手沾满了鲜血却没能拯救任何人，甚至连自己都拯救不了。”

在看到罗杰看向自己后，她双手叉胳膊撑在低矮的茶几上轻声问：“你有时会不会有这样一觉？”

因心里早已有数，云海在纸上画上了一个完无缺的时钟，准的近乎于机械零件，每一个件都清晰可见，甚至对影与明暗的关系都行了近乎苛刻的表达。

云海抬手将纸张抬起递给医生，她的视线急切的追随着那双躲闪的睛，然后她得到了她想要的答案。

不像一般人所认为的那样，徒手画钟表实际上是一个复杂的行为活动，除了空间构造技巧外，涉及记忆、注意、象思维、设计、布局安排、运用、数字、计算、时间和空间定向概念、运作的顺序等多认知功能。

那是绝对的标准答案，严丝合，完无缺，再也不可能比那更正确了，除非……

这觉太糟糕了，就像是背上掉了一只剧毒的虫，如果你不动弹，你或许会幸免于难，但如果动弹，后果不堪设想。一层细密的汗从罗杰的鬓角冒了来。

画钟测试，也叫认知测试，是云海为数甚少有所了解的心理小测试。

“Her？”沙沙作响的笔声停了下来，这个意料之外的人称代词宾格让罗杰诧异的停了下来。

“你觉自己是另一个人，但却在小丑的里(YoufeellikeyouareanotherointhebodyofJoker)。”

“请不要过于张，”云海开安抚，她伸手稍微向前指了一下，在看到罗杰缩手的动作后了一个鲨鱼一样的笑容，“只是您的铭牌从袋里掉来了罢了。”无关乎推理，无关乎法.所以，放轻松儿，伙计。

“什么？”意识到这或许是小丑展开心扉的一个举动，罗杰的上半在他没有意识到的情况下倾向了对方，指尖的笔也被不由自主的攥了。

医生愣了一下，他来之前足了心理准备，本以为给Joker心理辅导会是一场灾难，没有想到会这么顺利。虽然这确实能给他的计划带来便利，但总觉哪儿不太对劲，怪怪的。

“我猜，你是不是经常产生幻觉？”

他放轻了呼，然后听到了小丑的回答。

罗杰低了下，足足有三秒的时间，云海很好奇在这个时候他在想什么，再抬时对方似乎已经收拾好了情绪。

下意识的向门外看了两，医生甚至想要反悔将那两个刚刚离开的雇佣兵叫回来。你们，真的将正确的人带来了吗？但下一刻云海的话语却让他立刻推翻了自己先前的判定。

带着和煦的笑，医生将纸盒笔推给了云海简单的说：“请在上面画一个钟表，啊，对了，不要忘记画上正确的时间。”

“你说的另一个人，他是个什么样的人？”突然有了展，罗杰激动的挲着手里的记录问。

注视着矮桌上的纸和笔，Joker用一洋溢着情的语调问：“有什么我可以效劳的吗？罗杰医生？”在罗杰甚至还没有开始自我介绍之前——

“你不相信吗？”云海抬

“医生。”云海没有回答，而是发一声呼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