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去了，梁清也早就扛着锄门。苏缓过来后，也开始忙家务，烧火饭。农村人因为要力活，他们早上习惯吃饭。

常年面包的苏，已经适应不了吃饭的早餐，所以她会熬些粥。米下锅煮，煮熟后捞起放老式蒸锅里，等粥熬好，锅洗净放下蒸锅蒸饭。柴烧大锅蒸饭粒粒饱满、松、香甜，熬的粥香稠。随着电产品的普及，这些味逐渐消失了。

苏匆匆把衣服洗完，连菜也顾不上，抄起赶鸭神，上草帽就去找鸭。

她们又说起昨天被毒死的几只鸭，苏一下想起来，自己家的鸭早上被她放去了。

上完厕所，苏坐在门的石凳上，看着院的发呆。

第二天苏起得很早，她习惯地去如厕。用过卫生间的人，再回去用农村的茅房，真的是一折磨。

十五岁的苏夹在这中间，显得有突兀。她只是静静听着，不说话，也不上话。偶尔有人跟她借个刷，蹭一下皂，问问她家的农活。

才五半，天已经大亮。天空湛蓝，太从地平线上升起。

村庄门的中稻已经长得葱郁了，放望去绿油油的一片。在茂密的稻田里要找一群鸭并不容易。

这些半大的少女们的一天就是从这个宁静的早晨，从这条河开始的。她们会讨论一天晚上的电视剧，讨论上到来的圩天该上街买什么。等她们洗完全家的衣服，已经日上三竿，这时候妇女同志续场，开始转移话题，全村的八卦都在这里传起来。

院外传来赶的声音。这个，家家都已经起床劳作，女人在家洗衣饭，男人去田里活，老人孩放。比如她家，和叔叔家合伙养的，常年由她放。

苏也放过。穿着红的衣服，被追着满山跑，苏吓得整脸煞白，后来妈妈才告诉她，放不能穿红衣服。苏学乖，之后都穿素衣服放，变得温顺多了。

苏“嘎嘎嘎”地学着鸭叫，绕了一大圈也没找着。

她把这茬给忘了！这可怎么办，大白天的，她上哪去找这群鸭。这回要挨骂了。

饭放锅里蒸上后，妇女们会拎着一桶衣服走向河边，往往这时候，河两边最好的位置已经被半大的少女们占满了。他们如果想要好的位置，就得排队等着，或者屈就蹲在后面洗，等洗完再排到前过一遍。

赶鸭神其实就是长竹，竹末端系上塑料袋，鸭会很听话地随着塑料袋的漂移而前。

第2章

97年，村里还有一条洗衣服的河，后来因为土地平整也消失了。

还没有机械化的年代，是家里的重要的劳力。再过个十几年，村里几乎看不到的影，土地平整，条条路都是机耕，能过农用拖拉机，收割机，农民一下从传统农耕里解放来，节约大量的时间与劳力。

早上门劳作的乡亲们开始回家吃早饭，不死心的苏扩大范围找。苏有不好的预，她家的鸭莫不是一门就被毒

说：　　好久不写文，手生得很~

和很多农村家一样，苏家的牲畜棚和厕所在一起。苏拧着鼻推门，鸭们“嘎嘎”叫着蹦了去，奔向自由，懵懵脑的苏没多想，就冲了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