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特金森是女王的心腹，就算后来有意背叛，但那个时候洛恩索林一族早已覆灭，阿特金森曾在其中奔走牵线，所以他也是害惨了洛恩索林的帮凶，你觉得洛恩索林遗族会信任他、与他合作？唯一的解释只有一个，遗族复仇不过是障法而已！”

可当这个庞然大真的缓慢而又稳当地旋转起来的时候，所带来的只有新奇和惊叹。

“还是省钱会比较……”默理斯瞅着价目表疼。

他像一座轰然倒塌的塔，扑通一声倒在了座椅上。

“风格那么鲜明的图案，你那天在酒馆告诉我的时候我突然就意识到了，这些人老早就勾结在一起迫害别人的命了……”

布特没有回应他的措不及防，继续说：“不，准确来说，就连REVERSE都是女王一手策划来的伪‘星际恐怖组织’。这个组织只听命于她。”

“克利夫·洛恩梭林是个替死鬼，”布特的声音没有温度，“他是推来罪的替死鬼。指使REVERSE的不是他。”

布特俯下，狠戾地揪住了他本就不的领：“还有，别在我面前提什么德华，我告诉你，你觉得阿特金森的死，还有REVERSE背后女王的诡计会跟他一关系没有吗？阿特金森死后，他迅速跻为女王的最佳鹰犬，你说呢，默理斯？”

“我不允许你诋毁德华！他

默理斯实在有些激动，忍不住把整个贴在双层玻璃上。

默理斯的笑容凝固，他以为自己听错了。“诶？你说什么？”

他洋溢着少年意气的侧脸倒映在面后的那对翡翠里——

外圈为双人客舱，最内圈为50人客舱，是由内而外容纳量逐渐递减的，”布特托着下，“不用想，最外圈肯定是最贵的！”

默理斯一个拳打在布特的侧脸。布特被打得撞向舱，连带着整个客舱都晃动起来。

“上帝安排我们遇到，让我们拼凑完这个拼图。REVERSE是女王陛下的玩，你的朋友和主人，还有那么多人的命，也是她的玩。”

“我说，你的朋友、旧主本就不是死于什么洛恩索林谋逆残党，而是死于女王的谋！”他站了起来，近了默理斯。

“你、你在说什么？”默理斯无暇顾及什么风景了，瞪大了睛，声音颤抖。

但布特并不是个没良心只顾着自己快乐的家伙，客舱的钱他持由他一人全数支付，任凭默理斯怎么说也无动于衷。

“决定了！我要坐最外圈！”布特斩钉截铁，“我才不要跟别人挤呢！”

“布特，你怎么了？你、你在开玩笑对吧？”混充斥了默理斯的大脑。

这个气的omega突然像是变了一个人，吻和用词都格外凶狠起来。

他亦步亦趋地跟着布特走上从悬空的天上的客舱上延伸的折叠收缩型金属阶梯，心里还有些忐忑不安。

“以我之见，他和女王合谋杀了你朋友的主人，结果殃及池鱼，又害怕你和你的伯爵大人得知更多线索，索也——”

布特从内衬袋里掏一张纸，“啪”地一声拍到默理斯上。“看了这个你还不信吗，这份文件已经问世数年了。”

零星几簇小草生长于峭岩石之间，河谷里的天空往两端的地平线无限纵向延伸，而且当客舱随着天逐渐抬升的时候，光透过客舱的玻璃外壳，甚至将他的影打在了峭之上。

他可真是被惯坏了啊。默理斯着散发金钱气息的门票心想。

默理斯打着哆嗦展开那份文件，盯着那落款时间为8年前的复印件上明明白白的图案，目光灼地仿佛要烧穿那张薄薄的纸。即便如此，他完全看不一破绽。

布特扶正了自己脸上的面，压着怒火揩去嘴角的血。“你居然也会生气？”

默理斯轻而易举地挣开他，声音却听起来很虚弱：“这都是你的一面之词……阿特金森中将，他是德华的老师，他跟我说过，他明明五六年前就已经死了，一个逝者怎么可能控这一切。”

“比方说，为什么本该万分谨慎的REVERSE会在现场‘无意’留下了弹壳……还是两次，你真的觉得是意外不小心？”

布特冷笑一声：“不。多亏了阿特金森中将给死去的‘我’留下的线索……你不知吧，女王曾经的得力将阿特金森，他给武制造商的证明文件上赫然印着你一直苦苦调查的那个图案呢！”

“‘克利夫’寄给霍博的邮件，据我的推断，就是阿特金森故意设计的，他徘徊于是否背叛那个女人，所以最后决定把一切给上帝，才会留下那么多零散的、似是而非的证据。”布特抓住了默理斯的手臂，不允许他回避自己的一字一句。

默理斯一个字也说不来，眶里的珠疯狂震颤。

“哼，你不必有心理负担，这个价……嗯，我算算——还没女王一个星期给我的零钱多呢。”布特把客舱门票默理斯掌心里，傲气地努了努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