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霍霆云转移了话题，“穿上去的觉怎么样？”

明明只是这样细微的变化而已，可真奇怪，白楼羽整个人的觉都不一样了。带着香的风拂面？清澈的溪在岩上着小舞步？霍霆云并没办法立刻找到这些带了诗的形容词来秒数，他的想法简单到朴素，只有三个，那就是好漂亮，好漂亮，和好漂亮。

“还真是奇怪啊，你。”

因为白楼羽了能让霍霆云呆在原地的表情。

大学时对他来说很平常的一次初遇，对白楼羽来说，意味大概完全不一样。所谓的打击很大……或许其实是有些绝望了吧，还会因为这样越发自暴自弃。

白楼羽把自己捧得很，霍霆云受到了。

白楼羽的五官活起来了，活过来了。

其实他们两个人的展客观来说并不算慢，可是霍霆云时时刻刻都觉得慢得令人烦躁——或许就是因为这样，上次才会失去理智。

“……还好……”

“我知，我就是想说而已……是我自己想说的。而且那些事其实也和你无关，你没错什么。”白楼羽继续说下去，“其实我对你的喜也有憧憬的意味在里面。‘要是这个人喜我的话，要是这个人是我的男朋友的话，即使是我，也一定会被疼的吧，一定会幸福的吧’……大概就是这样的想法。我对亲情和友情说实话已经没有什么期待了，所以把对好的期待都放在这上面了。沉重的……作为一个往对象而言，并不怎么好。”

“……”

“大学被你救了之后你没有认我来，其实我受到的打击大的，本来就心态不好，然后还……其实我还抱有一幻想，想着如果是你应该不会只听传言，如果是你就我算是同恋也不会讨厌，然后说不定能相，能发展关系……可其实你本就不认识我。”

白楼羽的表情……实在是让人遐想。

白楼羽这么说着，但霍霆云这次没有反驳。

一个非常浅淡的微笑，但确实是笑了。

他笑了。

“……但那就是我的标准。其实我觉得我不该和你往，我是男人，而且又能招蜂引蝶，还很多问题……你那么温柔，又想对我好，那和我在一起会很有压力吧……我不想让你担惊受怕，总是担心我的问题……那样也太累了，你原本本不需要这样，换作别人的话……一定……”白楼羽叹了气，“……但是，你好像不觉得累。是那样吗……？”

白楼羽的笑消失了，他眨了眨睛，看上去有些为难，但还是回答了。

不是那刻意伪装的笑，是真正的笑。那上挑的尾微微垂下来了一，睛也眯起了一，眉扬了一些，嘴角微微抬起了一。都是一些一，可所有的细节都说明了一个事实：白楼羽笑了。

“你的评判标准我无法认同。”

“……可以了。”霍霆云听不下去了，“我说那些并不是为了打探你的想法。”

霍霆云暗不妙，这个话题转移得不太好。

……确实有。

因此当霍霆云选择平视白楼羽，正常地为白楼羽考虑的时候，白楼羽会觉得他因为自己束手束脚很委屈。白楼羽习惯地把自己摆在低位上，而且事到如今已经过了真么多年，这思考方式恐怕也已经定型了吧。

明明离得那么近，可还是完全错过了。

白楼羽还不会真正地抵抗，很可怕。

“不过我知这才是正常的，因为中学的时候我就一直在刻意避开你……是我自己的选择。不过知你本不认识我，对你来说我完全就是个路人以后，我还是觉得无法接受……很矫情对吧。我想脆就让你讨厌我好了……除了让你讨厌我真的不知还有什么方式可以让你记住我。而且，用那轻浮的话当借，还能夹杂着一真心话说去，那些话憋了太久，我想对你说，但又害怕被拒绝……所以，这样就不会被发现了……”

“是。”

憧憬吗……

想要什么都不能，可还是想，想得不得了。

白楼羽，笑了。

所有觉都是第一次，都那么地陌生，却又有亲切——以前也有过类似的觉，只是没有这么刻，没有这么地清晰。再这样下去霍霆云甚至不知自己下一次爆发会是什么时候，会在什么地方，会什么……都不知，他无法预测。

心漏了一拍，随即地疯狂动起来。喜悦，激动，烦躁，不满，懊恼，各情绪混杂在一起，一时之间霍霆云没办法消化下这样复杂的心情，也没心思去消化。想看白楼羽更加灿烂的自然的笑，可是那没有这么简单；想要吻那翘起的嘴角，可是一亲上去，甚至还没有亲，起一下那个笑容就会消失了；想要保护白楼羽这样的笑容，让正常的笑对白楼羽来说也是正常的，可是伤害了白楼羽的东西都已经是过去的东西了，没办法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