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

怎么霍霆云在手机里……？啊……对了，是锁屏……他之前设置了锁屏……这张照片居然是正脸？除了毕业照，他什么时候有霍霆云的正脸照片……？还是对着镜的……

李岳有下不去手。

白楼羽知自己的酒量不行，十二瓶啤酒下去虽然不会烂醉，但也绝对不会太清醒，而且还对胃不好，第二天起来肯定没有胃吃东西。

“……那要用什么？”

“……谢谢。”

白楼羽便开始吃起来，这时手机震动了一下，李岳看到白楼羽低去看手机，不知看到了什么，脸顿时很糟糕。

“……这算是帮忙吗？”

不过，这也和李岳没什么关系了。

“李前辈好厉害，我真的……好崇拜好崇拜你……呀。”

……喝吧。

“那几个链接是正品的购买链接，自己看着挑吧。”

白楼羽想了好一会才想起来，是霍霆云自己发过来了，还说可以随便置。

太黑，什么画面都可以补去。

“……”

“如果李前辈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事情，可以找我，我会尽力。……但不能和有关。”

喝醉了，就会梦到好事情了。

喝醉了，就什么都忘了。

我也就说说而已……？

白楼羽这家伙……真的没问题吗？

“……”

“……啊？”

很多人都说回忆是个滤网，筛来的往往都是好的东西，不愉快的都隔绝在滤网之上，下的是清。可白楼羽觉得明明是反过来的才对，筛的都是不好的回忆。讨厌的东西才会印象刻，这本来就很合理。

“那么，就说一声‘李前辈好～厉害！我真的好崇拜好崇拜你呀～’吧。”

“……李前辈。”白楼羽突然笑了，在手机上了几下，“我有事，先离开了。”

“并没有。”

太静，什么声音都可以填来。

白楼羽这样可不行啊……这也太糟糕了。要是分不清楚什么是玩笑的话，到时候和那个男朋友，岂不是要把床上的荤话当真了？本来就长成这样了，被碰一下还那么有反应，到时候还不得被欺负死？而且那个男朋友虽然看起来一本正经的，可谁知是不是和自己一样，就想着上起来什么觉……说不定就逮着白楼羽这可劲欺负。

就算李岳突然说不兴趣了，白楼羽也没有心大到在他面前喝酒，但又不能自己一个人去外面喝，所以最后只能回那间屋。

“？”

看得来白楼羽非常不习惯，不过或许是因为那份资料对白楼羽真的帮助很大，即使是这样有些暧昧的话语，被碰都有些抗拒发白楼羽依旧还是一个字不落地重复了一遍他刚刚说的话，语气也有在尽力模仿。

为什么霍霆云发

白楼羽把手机随手扔到床上，咔一声打开了啤酒，没什么章法地直接往嘴里吨吨吨地，很快一瓶就喝完了。白楼羽就这么了六瓶，模模糊糊中突然想知多少了，于是又把手机扒了过来。

白楼羽……居然当真了。

李岳一脸莫名地看着拎起背包离开的白楼羽，他连粥都没吃完，太突然了。

粥上了，李岳连忙揭过话题：“快吃吧。”

＊　＊　＊

“不算，但是被帮助了以后，说一声谢，不过分吧？”李岳笑眯眯地说，“要知那些东西可不是哪里都能找得到的。而且，被可的孩夸赞心情会变好，我现在刚好因为被拒绝了心情不太愉快，这样也算是帮忙了吧？”

他心情微妙地自己一个人结束了这一顿，没办法对白楼羽手的遗憾莫名地消失了。如果白楼羽真的是俗称的妖艳贱货，他倒是不忌，起来舒服就行，两个人一起来愉快地汗。可白楼羽虽然长得跟狐狸似的，却意外地……蛮纯的。

……霍霆云在毕业以后还记得他，也是因为这。

可是忘不掉。晚上自己一个人躺在床上看着天板的时候，总是能想起来他们的话，刺得耳朵疼，胃疼，肚疼，总之就是哪都疼。

“……对。”

李岳往白楼羽那里发了个pdf文件。“自己看吧。其实最好的学习方式是实践，不过在实战前可以自己练习一下。还有，如果要练习，我不建议你找果或者别的自制仿制品。”

李岳愣住了。

“哈哈，太果断了吧。”

李岳叹了气。

白楼羽皱起眉，一副很为难的样。李岳倒也没想白楼羽真说什么，可没想到白楼羽低下，清了清嗓，轻声说：“就那句对吗？”

有自己在欺负乖孩的觉。

“现在相信我了吗？”

……要是能忘掉那些话就好了。

打开锁屏后白楼羽吓了一，是霍霆云。

“……咳，那是当然。”

不过无所谓，只要现在别让他想起那些就好。

李岳险些没维持住自己的表情，心情非常地微妙。明明是自己的要求，但是真的听到白楼羽这样很不自然但认真地说来以后，他莫名地有……

去银行打完钱以后，白楼羽顺便去隔的便利店买了一打啤酒拎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