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什么？”江舒问，手臂再次向，很快那白皙的便被得泛红，“却哥究竟是何意，想快什么，总得说清楚些才行。”

“阿却，想求什么不说清楚，今夜便要在这里被到天亮。”顾归珏像是变回了那个在课堂上严苛无私的先生，他声音低沉，“仔细想想，你知怎么说。”

林却羞愤难当，但他的仿佛受到某诅咒，在收到命令时亟不可待地先于理智而行动了，神智恍惚中，他竟在这样难耐的情里寻到了一丝藉。

林却痛喊声，他怎么能被到那里？！他惶恐地往后躲，但没缩回去多少，便到脖颈一，牵连在脖上那段绳索扯着他往前扑去，绳的另一被握在顾归珏手里。

林却为自己难堪的反应到羞愧，不争气的泪再次来，江舒只是停了片刻，他居然就焦急地期待起下次的打。

他用两指揪住尖拉长，平坦的膛被扯到突起，手指与突然同时受到了责打，他疼得一缩。那责打的不像是江舒的缎带，而像是……戒尺。

揪什么？

林却的大害怕得颤抖，但他不得不承认的是，这疼痛带给他异样的快，这是一令他恐惧、惴惴不安的变化，他怎么、怎么会因为鞭打而产生愉悦？

顾归珏动了动手中的绳：“揪起来。”

“是麽，但我倒觉得小公你乐在其中。”江舒低笑，“看看这里，摇得正是开心呢。”

或许是这个姿势带给他不同的受，下虽然痛，却兴奋得不得了。

林却迟疑了一刻，但细想便知顾归珏所指，只是他不明白，为何连先生也会变得如此……令他难堪。先生是正人君，现在却让他这低劣下的事。

“快动手！”江舒威慑地往上了一下，林却颤巍巍地住了前的球。

还好江舒先动手了，他解了林却束发的缎带，用两手指轻轻夹住，注内力，飘逸的缎带变得不再柔，带着利气袭向林却敞开的。

林却无意识地摇：“不、不……”

江舒再次抬手时，林却有预似的先行痉挛起来，但这一次，缎带没有落在，而是落在了他昂扬矗立的上。

江舒用缎带弹了弹涨得紫红的，回朝顾归珏嬉笑：“看见没，他最喜这。”

“啪！”

“先生，先生。”林却向顾归珏求救，“好难受，求您快救救我。”

他的后缩了无数次，那里亟待被什么的东西填满，但等了许久还是只有虚无。

林却仰起长一声：“别、别打那里，好痛，快、快……”

“不行，不行。”林却泣，那样太难为情了。

他在两个与他都有过最亲密接的男人面前，摆着这样难堪的姿势，与后都淌着，若是再求，未免也太了。

“却哥，那只手也别闲着。”江舒，“抚你自己的首。”

从前，他会因为偷吃或是功课没有完成而被责打手心，而现在他光着蜷缩在床榻之上，没有错任何事，却着膛张开大，被顾归珏打斥骂。这样极侮辱的惩戒，却让他窥探到了内心丑陋的情。

林却最终屈从于望，他揪着被得胀的一侧尖抬，央求：“先生、江舒，请你们快些……快些我。”

“好疼，嘶——”林却倒一气，连挨数下，他疼得直想躲避，但一躲形便晃，晃到最前面时江舒便准下，如此往复，他晃得越来越厉害，“别了，好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