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怎么可能？”

除了一个人。

沈追和钟离姝站在人群外围，老神在在地听着各传说和奇闻。谁成想一手指突然笃定地伸来，正指向他。

“他们打起来，两人都手不凡。我当时睛都不敢眨一下，等那个人的斗笠破了我才发现，那竟然是个女人。她量，脸上还有一片红痕迹，就像……就像她一样！”

沈追：？

两人下了悬崖，顺着来时路折返，路上行人愈多，时不时有人注意到沈追脸上痕迹，间或夹杂着几声“是她”。

少年轻蔑，“贱籍就是贱籍，不接我的帖，是怕了吗？”

第二日是武大会，黎峰的喧闹从凌晨开始，持续到天明。主峰以法张开了一个大的祭台，天明后，玄门百家纷纷汇聚，声势浩大。

大会开始之前，要祭天地，拜神明。祭天地以后，还有一场祭祖仪式，宗主亲传弟要扮演一场“临渊君斩妖兽”。

四人再三询问沈追是否接帖，得到否定回答后才退院门。沈追合上门，好门栓。钟离姝不解，“你得罪谁了？”

………

窥探的神四飞，钟离姝眯打量过几个目光赤的，翘了翘角，“说的也是。”

祭祖之后，武大会便正式开始了，各门派的青年才俊们开始签后依次场。这次听说九洲上又冒几个品貌俱佳的后生，沈追足了准备。他左手回音石手链，额上留影石眉心坠，鞋底还贴了两张方便跑路的神行符。

沈追虽不解其意，稍一走近路人却争相避开，只得捺住疑惑。在黎峰上转了一圈，他们在渡乘灵兽回到妙音门下榻的小峰。回去时已迟，只剩一极偏僻的院落。

武大会分为两个分，一个是甄选人才、比拼实力的“明心战”，取以武会友明心见之意，长达十五日；另一个便是穿于比拼之间，用以怡情的许多小型对战。

沈追扫一信封，回握住门环，“明日之事明日再说，今日不便面见外客，诸位请。”

“真的！”他急于辩解，“当时我乘坐的灵舟上，有个斗笠的人被剑光打中，很快有剑宗弟来捉拿。弟败退后，宗主便来了。”

“太华山首徒请您赐教。”

吱呀一声轻响院门敞开，院中五六个不同门派服饰之人抬望来，沈追一时愣住，离得最近的那个立刻手持信封递过了过来，“请问是秦雎宁秦姑娘吗？明日武大会，我家主人愿同姑娘结。”

若要论沈追得罪的人可能要从黎峰排到剑宗大门，一时半会儿他还真说不完。不过他的女相是第一次在剑宗面，没理一门就与人结仇。

为首是一个衣着华贵的少年，他手中宝剑镶金嵌玉，一倾剑鞘利刃便半寸，正对着沈追，“你便是秦雎宁？”

沈追在祭台之下对上他的神，当晚回去就了个噩梦。

众人的目光汇聚于沈追脸上，看到心描绘的一簇朱槿，目光变得有些奇怪。稍一转移发现了他边站着的钟离姝，声音渐渐低落下去。

沈追下意识抬手摸了摸右脸，没有斗笠果然不方便。九洲上只有血脉混杂的低等妖修、为为娼的贱籍才会在上留下代表血脉与归属的印记。朱槿则矣，落在脸上就成了下等。

上一次祭祖还是沈行风来演。那时他长剑在手，剑锋刺穿妖兽膛没至剑柄，明明是俊少年，起杀意时却冰冷无情。

由沈墨扮演的祖师爷沈渊如为拯救苍生，冒险与妖兽结缘，此后二人互相制衡维持了许久太平。妖兽野心，暗藏祸心，始终妄图反噬其主。临渊君教化无果，一柄长剑贯心，斩妖除，得飞升。

沈追静静看着，在剑锋寸寸推之时微觉齿冷，发麻。沈墨演得不错，人虽年少剑意已成，但终究差了意思。

沈追转：“这里没什么好玩的，姝，我们换个地方吧。”

沈追举目一望，现在他的噩梦源正坐在百米之外的位上，睥睨之时同从前一样。哪知远的沈行风似有所，向他所在的方向看了过来，沈追默默移开视线。

“金涛门问姑娘好。”

人群四散开去，沈追与钟离姝换了一个心知肚明的微笑。他和钟离姝一个往左一个往右，还没走几步，忽然有人逆着人走上前来，将他去路堵住。

沈追推开半掩的门扉，：“清净些也好，至少无人搅扰。”

武大会期间一切以武为先，他们表面送的是拜帖实际上是下战书，若他接了帖便要一个一个打过去，当他傻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