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叠的情景让少年不由己的再度沉沦那些夏夜的靡旖梦，岔在男人的腰侧双不自觉夹，难耐的磨蹭着。

哥不能害你。

“哈……好疼……呜呜呜……、哈——二哥……唔……”被男人暴的动作痛，却挣脱不得，莫关山挂着泪，又疼又麻的怪异觉让他不知何反应，有些无措的抱住埋在他的脑袋。

半个快幼弟的后时，像是终于到最后一弦，贺呈醒了过来。

乖宝儿，哥喜你，哥控制不住，不过哥会努力改，也许一辈都改不了。

微凉的夜风拂过，他却觉得刺骨。

“哥在呢。”

“…唔…嗯……”莫关山双打颤，听不清男人话，却被对方温和的语气所安抚，不再挣扎，他趴在贺呈的肩膀上，乖乖忍耐着。

好舒服…还要更多……

良久，久到天际已泛起了白，枯坐一夜的男人才动了。

嘴抿成一条直线。

贺呈垂下，敛去了多余的情绪，糙的手指隔空细细描摹着莫关山的睡颜，指尖在那片红上顿了很久，最终他在幼弟的发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大的指节抵在的，缓慢的了去。

“……哥……二哥……”少年啜泣着，痛苦着，“………呜呜呜……好……”

贺呈仰起，用手挡住了破晓的晨光。

不怕。

“…哥帮你……”

指腹的茧一一磋磨过的，刺痛难忍，莫关山了声，扭着想要逃。

情中的适应力极，一波刺痛还未褪去，另一波绵密的酥麻就急急翻涌上来。

像是情绪达到了临界，突然被一下空，男人空白着表情，双手发着抖将人扶了起来。

这时，一团黑云悄无声息的压过来，月亮退隐，四周陡然变暗。

简陋的窝棚里，一大一小两个黑影在了一起。

贺呈指尖搐，掌心是不可思议的，当一突兀的意在肤上化开时，他还没反应过来。但很快，整个手掌都被一粘腻的打，他曲起手指，就到了正不断分的的。

这一次，跌情渊的少年终于靠着哥哥的两手指得到解脱。痉挛着后，莫关山很快陷昏睡。

“…乖，不痛啊，再忍忍？”贺呈温柔的制止了幼弟的动作，定的继续，嘴上不停安:“相信二哥，嗯？很快就舒服了……”

“……哥、唔……二哥……”

“…哥…嗯……”他扑在贺呈的肩膀上，一边难耐的在男人掌心磨，一边:“…哥……动一动……呜呜……哥……”

“……”

，哥的。

察觉到他的迟疑，背对着他跪在地上的莫关山塌下腰，掰开，了间不住收缩的。

再一步，就是不能回的渊。

一声声，在贺呈的心脏上划一豁。

小心搂住怀里力竭睡过去的人，贺呈沉默坐在月下，他注视着遥远的夜空，手掌缓缓在幼弟后颈挲。

赤的，靡的痕迹……

昏暗的夜，瞿瞿的虫鸣，挥散不去的情，一切都是那么熟悉……

……

无暇再思考，低一声，莫关山哆嗦着贴了上去。

“哥在。”

贺呈耐心的开拓着，伸两手指，他旋转手腕，仔细在内摸索。指尖越来越，没多久，就找到了那凸起，贺呈停下动作，轻柔的哄着:“好乖……”

无法形容那觉，才十几岁的幼弟，却满脸媚意摆着腰肢，跪伏在他下摇尾乞怜，一边哭一哀求他狠狠去。

在隐秘的夜中。

贺呈无法原谅自己，却也意识到了幼弟的不正常。

……

男人突然崩溃了，贺呈跪在地上，死搂住幼弟的后背，把脸埋了对方的颈侧。

你和哥不一样，你还小。

他的还在痛苦。

彻底失控。

少年彻底迷失在自己的旖梦里，双目涣散，本听不见贺呈的声音，他不满男人的磨蹭，掰着贺呈的手直接探到了后，扭腰夹了男人粝的掌心。

上碾过，大力嘬。

哥…

“……唔…”莫关山低低叫着，主动摇起追逐男人的手指。

“快了宝宝，再忍一下。”倏地扣住少年的后腰，开始对准那一猛烈震颤。

“二哥……”

……

小心替人披上衣服，贺呈哄着。

“……求你……呜呜呜……二哥……求你了……”他撅起，贴上男人的间，磨蹭着，不住哀求:“…我……”

“乖……”将赤的幼弟搂怀里，他重复:“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