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答不答应，大概也不会有他的选择。陈军杨本就心里有愧，余钦南对他zuo什么都不会反抗。

只要余钦南想。

但是无论回答“答应”或“不答应”，恐怕他儿子都会不高兴。

但陈军杨又想这件事与儿子无关，这是他与余钦南两人之间的问题，于是他没回答。

儿子似乎更气了。

于是陈军杨遭到了大儿子非人的惩罚。

他的下shen一凉，ku子被脱了下来，他一惊，要挣扎却被掐了一把大tuigen，因为看不见，于是无法知dao儿子接下来的动作，导致了一zhong未知的害怕。

——不过他几乎要习惯了这zhong恐惧。

他的一条tui被抬起，草草扩张后就被cha入了。

他仰起touhoutou颤抖，失去听觉的gan觉很微妙，并且大脑也成了浆糊，作为一个严父，在儿子面前从来没有louchu脆弱狼狈的样子，他下意识的想要骂，却不知dao自己是否有骂chu口。

于是大儿子在可怜老父亲颤颤巍巍颠三倒四han混不清的骂声中愈发兴奋，愈发用力。

……

下午儿子还要上课，也只是zuo了一次，照顾着他吃完午饭又离开了。

陈军杨又独自一人待在家，导盲犬乖乖的蹲在他shen边，他摸着它还有点shishi的脑袋，又想起了余钦南。

没有视觉以后，所有的事wu他只能依靠想象去回忆它。他的想象力不丰富，把记忆中的人影找chu来已经是尽全力了。

他想到余钦南，大脑会下意识地去拼凑他的模样。可陈军杨已经差不多要忘了那个在yang光下笑得灿烂的少年的模样了。

只剩下一个模糊的shen影。

向他跑来，对他笑，对他说

——“我爱你……”

晚上儿子回来，没有再zuo什么，但洗漱后闹着要与陈军杨一起睡，他无奈地同意了。

陈军杨躺在床上，gan觉到shen边的凹陷，床上另一个人的存在如此qiang烈，他在一片漆黑中，不知dao自己是睁着yan睛还是闭着。

第二天早上，儿子离开后，余钦南进了他家。

一开始陈军杨没有察觉到是谁，以为进了贼，拿着盲杖luan挥，结果轻而易举地被制住了。他被压在沙发上，凉凉的发尾扫过他的脸，他这才明白了是谁。

想起昨天脑海中的那个少年，他沉默下来，不再挣扎。一只手摸上了他的脸，大拇指轻轻的一下一下地抚摸他的yan睛上方。

余钦南想要zuo什么？是想要和他zuo吗？还是只是单纯的拥抱，又或者报复他？

[……]

在陈军杨胡思luan想的时候，余钦南在他xiong膛上写了什么，他一会儿没分辨chu余钦南写了什么，只是手指在mingan的xiong肌上游走，带起一阵颤栗。

陈军杨推了推，却推不开压着自己的人，余钦南似乎力气大了很多，他无法抵抗他的力dao。

余钦南很有耐心地压住试图推开他的手，低tou咬了一口他的嘴chun，然后吻住了他。

陈军杨不知dao余钦南来这里的目的，脑袋里luan七八糟的，一会想到以前的余钦南，一会想到自己儿子，努力集中注意力后，推开余钦南的脑袋，在余钦南手上写了个

[私闯民宅犯法]

没有回应。

余钦南没有回应这句话，反问dao

[你只想说这个？]

余钦南一笔一划地在他的shen上写完，又吻住了他。chun齿间的碰撞里，余钦南的动作小心而温柔。

陈军杨则仍停不下脑海里的胡luan思想。

他的大脑一片混luan。

余钦南开始解他的衣服，随着一颗一颗扣子被解开，陈军杨的心脏也一点一点加速地疯狂tiao动。

他的衣服被解开后，余钦南放过了他的嘴起shen，然后顿住了，陈军杨肯定他看见了自己shen上的痕迹，于是所有动作都像是an下了暂停键，他的呼xi也忍不住一停，脑内奇奇怪怪的想法终于平静下来。

[是谁？]

余钦南在他手上写dao。

他没有回答，但是知dao为什么自己的大脑如此混luan了。

他与儿子zuo了以后，又和曾经的爱人gun在了一起。

太荒唐了。

太荒唐了。

太荒唐了。

[……]

余钦南又在他手上写了什么，但他无心分辨。

他太混luan了，以至于没有gan觉到，余钦南轻轻地用大拇指ca掉了他脸上的泪。

他甚至没有意思到自己liu了泪。

他只觉得，

好混luan。

他qiang行伪装了很久的平静就这样被要破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