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孟章立在书案后，提着笔不知是在写字还是在画画，这几天他的发一直披散着，眉宇间没了那清冷，抑或是说漠然，看上去好像更加俊了。

那无形的隔阂仿佛消失不见了。

奕瑾松了气。

奕瑾：“不！我就在这里，你也别过来！就在那里！”

奕瑾坐得离谢孟章远远的，好像这样谢孟章就碰不着他，也不会再兽大发了。

奕瑾后悔得要死，从白天到天黑，谢孟章就没停过。

谢孟章却不生气，看奕瑾气鼓鼓的样，他反而又是那看到可小东西的神。

相同的是气场，依然那么大。

谢孟章的脸稍微缓和，“能让陛下看迷，是臣的荣幸。”

谢孟章手上的笔没停，也没抬看奕瑾，只：“应该是陛下的错觉吧，臣的龙角没有受伤，陛下想看看吗？”

谢孟章问：“陛下看清了吗？”

到后来就变成：“谢、谢孟章……啊……慢……”

以前他摸过颜铮的龙角，那个不会错的，就是龙角。

现在的谢孟章……

反正谢孟章这些天和奕瑾在一起时，没有疏离了。

青龙里好像只有他们两个人似的，除了送饭的内侍，奕瑾就从来没见过其他人。

奕瑾是想摸，但他现在不想靠近谢孟章，谢孟章真的太变态了。

谢孟章声音沙哑地问：“陛下……不害怕了？”

谢孟章忽然声问：“陛下为什么一直看臣？”

气到不想理谢孟章。

奕瑾：“？”

“我刚刚——”奕瑾厚着脸，“是看你看迷了。”

谢孟章的动作一顿，脸白了几分，垂下帘，轻声说：“陛下……真的讨厌臣？”

不止要看，他还想摸。

起吞下去，坐到底后，奕瑾才终于长长地舒了一气。

从前的谢孟章总是一丝不苟的，对任何人都很疏离。

“谢孟章你……混！啊……”

谢孟章一笑，扣着奕瑾的细腰复又将人压在下，随即奕瑾的响彻室内，满屋都是他上的馨香。

要是谢孟章的龙角真的断了一，岂不是和断肢一样，那得是多大的痛苦啊。

好舒服……都填满了……

谢孟章见奕瑾不说话，停下笔，又问一次：“陛下要看臣的龙角吗？”

奕瑾没好气说：“看你讨厌！”

但是他真的有摸到。

奕瑾，同时也松了气。

中途不知换了多少个姿势，但谢孟章最喜的姿势，是把奕瑾抱在怀里。

其实是摸到了一支断角，但是奕瑾没敢直说。

奕瑾真的生气了。

谢孟章没再辩驳，两边现了两支青灰的龙角，两龙角都很漂亮，泛着玉一样的光泽。

可谢孟章这坦诚的语气……

奕瑾觉得自己会脱而死。

“不要了……不要……不行……啊啊……”

奕瑾微微睁大睛，真的是好好的啊，一也没有断掉的痕迹呢。

奕瑾双盘上谢孟章的腰，勾着他的脖他，“别磨……快、快一……哈啊……”

幸好没有断。

又是三天过去了。

奕瑾说不上来。

奕瑾无聊，就一直看谢孟章，看他看得了神。

奕瑾陷昏迷前，嘴里还在喃喃低语求谢孟章放过自己。

奕瑾心下一，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赶补救：“不是不是，你听错了！我说的是看你好看！”

奕瑾使劲摇摇。

奕瑾使劲摇摇，“别废话！”

谢孟章有些遗憾，不过却没再持，他重新又低提起笔，笔尖落在纸上，奕瑾的廓在画卷里逐渐清晰。

“求你……呜……停下……”

而谢孟章却轻咬奕瑾的耳垂，声音低沉温柔：“陛下，您没有听过一句话吗？龙本……”

奕瑾上说：“看！”

难不成真是他的觉错了？

谢孟章说：“陛下过来一些，太远了会看不清。”

……

他想起来一件事，盯着谢孟章，问：“我之前好像有摸到……你的龙角……是不是……受伤了？”

谢孟章又问：“想摸吗？”

和从前奕瑾见过的谢孟章一儿都不一样。

他先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