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过神来时他已经低哑地起来，无意识地将脑袋往楚乔手心里蹭。他第一次知自己是如此被抚摸的觉，他一直以为自己不需要抚，想要的只有辫和掌带来的疼痛，还有主人偶尔的垂怜。抚摸和温柔的话语都是糯的幼犬才需要的，他是一条毅的牧羊犬，严苛的训斥和之后得到的褒奖曾是他的一切。可是……

“电影要开始啦，别发情了，走啦！”楚乔扯了扯牵引绳，他才回过神来寸步不离地跟了上去。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楚乔万万没想到这话落在李建峰耳朵里，简直像是天籁之音。霎时间他满脑都已经是公园的树丛里，隔着一层木丛偶尔有人经过的地上，他浑赤的只着一枚项圈，说不定还咬着球。楚乔抓着牵引绳，他则亦步亦趋地跟在主人脚边。

“这样啊……”楚乔的声音陡然沉了下去，尖锐的牙齿咬住他的耳朵，手上一用力，扯得李建峰脖一，在后里的也陷里，忍不住浑一颤。他脆将李建峰在墙上，一手伸他里，住那飞快起来。本就充沛的毫无阻碍地吞咬着，连指尖也要去似的饥渴。即使环境昏暗，可是如果这时有人接近，还是能轻松地发现他们在这儿什么。快迅速累积，李建峰小声唤着，下一瞬，楚乔却松开他的耳朵，生生掐断他的，笑眯眯地将满手往他上一揩：“这次就原谅你，不过以后这些东西都要统统扔掉，只能用我给你买的咯！”

自从和斐璚分手后，已经有一年之久，他没有接受过任何抚摸。不，即使是和斐璚在一起时，伴随的也是令人意识模糊的和火辣的疼痛，在清醒状态下受这连神经都要化的快还是第一次。手掌一次次轻轻抚过他的，时不时耳朵，又替他撩起刘海，搓搓眉角。后得一塌糊涂，锁在笼里的更是喧嚣着抬，李建峰却没这个心思去想这些。他浑的神经都聚会神地接受这令他陶醉的抚摸，神一被溶解甜到发齁的巧克力，成为河淌过他的脊髓，温他的四肢百骸。

“所以这是你以前的搭档教你的，东西也是他送给你的？”楚乔问，声音听不是不是生气了。

是为了主人着想，也是该罚的。想起被楚乔在书房用书扇红了，连都被打的那天，李建峰却只觉得心得更激烈，顺着将西也打了一片。

“回主人，贱狗没资格与主人平起平坐。”李建峰伸直了背脊努力凑到楚乔耳边，“椅是人坐的，跪伏在上才符合贱狗低贱的份。”

他眯起睛，将脸颊贴在楚乔手心里，嗅着他指尖淡淡的爆米的气味，甜甜的、腻腻的。透过电影里男女的语，他听到楚乔的呼声。他不敢抬，生怕此时一抬，就有什么东西在他心里天翻地覆。

楚乔瞠目结：“可现在是在约会啊，普通地和我坐一起就好了嘛……”话音未落，他就看到李建峰脸上一闪而逝的失落，好像一直被人抛弃了的小狗，明明难过死了却还摇着尾装作开心，看上去反而更惹人疼了。于是他只好无奈改：“等下吃饭的时候有人看着，你就不可以跪着了哦。”

“不是！”李建峰不敢不答，猛地摇，“我一年前就和他分手了，东西也是那之后自己买的。”

忽地脖一，楚乔扯着牵引绳让他竖起。就在李建峰失望地以为楚乔反悔了时，就听他说：“你趴在地上不就看不到电影了吗，靠着我的膝盖吧。”说着，楚乔纤细的手落在他，轻柔地了。他的耳朵贴着楚乔的大，肩膀靠着小，仿佛连血动的声音都能收耳中，他却只听得到自己如擂鼓的心。

“您的意思是……”幸福来得太突然，李建峰不由得多嘴。“就是这个意思。”得到楚乔的答复，他立刻跪正，生怕楚乔反悔似的双手压实在地上，也伏低，像伸懒腰的小狗似的将上半贴在地面上。所幸他特地挑了件黑衣服，脏了也不会有人看来。

趁着上映前短暂的黑暗，来到楚乔早就定好的位置上。本是避人耳目而挑了最后一排，却恰好歪打正着合了李建峰的心意。楚乔刚一坐下，就到什么东西靠在自己小上——李建峰规规矩矩地跪在他脚边，正襟危坐地盯着大屏幕。这副模样太理所当然了，楚乔不禁瞪圆了睛：“你跪着什么？”

“是、是……”李建峰还沉浸在蚀骨的快中，迟钝地了，听他接着说：“真是的，你怎么想的嘛！今天可是我们第一次约会，满脑都是这的事情……在家里就算了，万一被人看到怎么办？就知发……”楚乔鼓起脸颊，脸上已经完全看不刚才的鸷，气呼呼地抓着牵引绳将李建峰往自己边拽，飞快地给他系上扣，“好了，下次不可以这样了哦！想散步也得去没人的地方，郊外的公园之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