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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子一样。这种事,怎么可能不疼?
他那里发育得并不算特别好,小得叫他自己看了都觉得可怜,姜先生那柄器物却甚是雄伟,色欲攻心的男人刚插进来就立即疯狂地耸动着腰胯大力肏干,回回都要直捅到最深处、连两枚硕大囊袋都要狠狠撞到阴唇上才肯罢休,继而抽出大半,紧接着就又是一阵狂风骤雨般的猛烈肏弄。
“啊啊……呜……姜、姜先生……不要——”
他肏得又快又猛,饿红了眼似的,简直是在用一种病态的报复心理尽情享用着这具丰满诱人的肉体。大鸡巴凶猛地直进直出,大开大合地将整口嫩生生的小肉屄插得啪啪直响,不过才生受了几十来下就红肿了一大片,林殊哭得满脸是泪,死命推了他几下,怎么都推不开,反倒使得自己又被姜先生叼住嘴唇狠狠亲了起来,屁股被从后面抬起,硬生生将他按向前方,压向两人身体结合处,原本已经被撑开到极致的小屄被迫又打开了一点,肿烫屄肉艰难地蠕动着,不得已将这正肆无忌惮侵犯自身的孽根又吞进去一截,发出一声叫人牙酸的咯吱擦响——这下是真的要被串到底了。
“啊、啊……”
林殊疼得脸色发白,冷汗涔涔而下,紧绷的身体像是得了风寒的病人那样不受控制地打着摆子。他眼泪掉得厉害,身上却没力气、也不敢再哭了,略动一动就牵扯得下体胀裂般剧痛,小屄到底吃不住疼,哆哆嗦嗦地又喷出了几股骚水,勉强用以润滑,不至于当真被这根横冲直撞的大家伙撕得粉碎。不过却也只是聊胜于无的一点点,很快就在一阵狠戾过一阵的狂插猛捅中被磨擦得越发稀薄……
林殊拼命积攒了一点力气,不再妄想着能逃跑,反倒乖觉地抬腰挺臀,前后摇晃,战战兢兢,极力迎合着姜先生吃人一样狂乱野蛮的肏弄,甚至主动挺起一对软颤丰硕的大奶蹭上对方胸膛,在一阵凶残的亲吻舔咬中小声央求,嗓音像是撒娇似的又轻又软:“姜先生,我好难受,您轻一点好不好?您不要真把我弄坏了……”
赤红的眸子微微下移,两团弹软饱满的蜜色乳肉已经柔顺地偎进他的掌心乞求爱抚,小寡妇看来是真疼极了,也害怕极了,身体颤抖的频率简直肉眼可见,眼里明明含着泪却偏要做讨好媚态。
他用力揉了一把这对自己送上门的软乎乎大奶,本来是想好好玩玩的,才刚一动,鸡巴不知道顶到了哪里,小屄颤巍巍地夹着自己的鸡巴一个劲儿往里吸绞,酥麻彻骨的激爽快意阵阵上涌,他脑子一空,不管不顾地又耸胯狠肏了十来下才堪堪停住,直插进肉道最深处射出一股又浓又稠的腥膻浊精,十分惬意地长长吁了一声。
再低头看去,小寡妇果然已经疼得又哭出来了,却也不敢放声大哭,只红着眼睛怯怯地瞅着自己,一张老实淳朴的脸蛋哭得乱七八糟,泪痕纵横,看起来着实有几分可怜。
他心头一软,也是胡来了有一阵子,勉强吃了三四分饱,多少算是解了些馋瘾了,就略带着些愧意亲了亲那双因为忍耐而咬得发白的丰厚软唇——这回可没用牙齿,只嘴唇碰了碰,再轻柔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