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我去你摔倒的地方。”窦杜时停顿了半秒，补充，“跪着去。”

“我怎么不知，我的小狗这么厉害？”

男人一句话，将言封瞬间带到了过去，有些陈旧的记忆瞬间鲜活了起来。

言封的里像是有一抹电过，他全颤栗，慢慢地收回了准备去拉他的手。

窦杜时用指抬起言封的脸，鞋的尖度戳着言封的，他的命被男人踩在脚下碾压，全的受全被集中在了下。

“窦杜时吃火锅底料！”

上了车之后，言封乖巧地跪在了座位上。

他突然觉得有几分无助，想要上前去拉男人的手。

言封自己都忘了，他从什么时候开始，开始无法接受他这么不带一丝音调的叫自己的全名。

到达会场，能够容纳一万人的舞台空无一人，灯光昏暗，显得寂寥而空旷。

“窦杜时今晚必便秘！”

可是在言封最需要帮助的时候，却宁愿瞒着他。

“嗯，很可。”窦杜时随意翻了几条，要是不知的人，会觉得微博的主人是小学生。

凌萧在线吃瓜，“杜时看完这些微博有什么受？”

言封站在原地不肯动，这里明明一个人也没有，他却觉得有万人在看着他被窦杜时惩罚。

“啪——”窦杜时的手指到了言封的脸颊，随着掌落下，他的笑意在顷刻间收敛，目光如炬，眸危险而邃。

言封是被他自私地带这段关系的，从一开始，就是他离不开他。

“言封，别惹怒我。”窦杜时的眉蹙，他低眸看他，眉目里克制着怒火和近乎冷漠的平静。

“没，没有。”言封恨不得找个地钻去，实在是太丢脸了！

见凌萧拿了证据。

他看似克制与平静，却早就在这段关系里沉沦，任何与言封有关的一切，都能轻易地引起他情绪的崩塌。

“言封，我对你是不是太好了？”

男人的漫不经心在言封上燃起了一片战栗，他被打偏了，白皙的肤漫上了一层红。

现在回想起来，窦杜时发的那一句我的人像是在嘲讽他。

偌大的会场里，只有两人的呼声错迭

“不需要，主人。”

“杜时知这件事吗？”

他听话地跪在了地上，姿态诚恳。

言封：……

“那里要预约的！”言封不用想都猜得到男人想什么，“主人，求求你，我们回家吧。”

言封继续低着装死，节目好不容易结束，他当着凌萧的面拿手机，发布了一条凌萧醉酒后唱歌跑调，歇斯底里地说没有人我的视频。

“对不起，我错了。”言封用手指着窦杜时的衣角，态度格外的诚恳，争取得到宽大理。

言封全起了一层疙瘩，“求求你了，主人，我们回家再罚吧。”

言封话音刚落，黑的鞋踩在了他两之间的位置。

男人轻而易举地便掌控了他。

他伸手的时候，窦杜时却退后了一步，躲开了他的求助。

会场的台阶一步步向下，言封跪趴在灰的地板上爬行，他的腰下压，被西装包裹着的撅起，每一个动作都完地符合窦杜时的要求。

他从一开始，就是他的隶而已。

“对不起，主人，我不该瞒着你。”

“现在知了。”窦杜时接过凌萧递过来的手机，他看向言封，“这么讨厌我？”

窦杜时一个神也没有给他，“去你摔倒的舞台。”

他想要掌控言封的一切，这么多年来，也看似得到了自己想要的。

“窦杜时是猪。”

车里恢复安静，气氛严肃。

窦杜时一便看了他的赌气和无声的抵抗，可是，他自难保，并没有多余的力去哄他。

窦杜时的脚却没有移开，只有言封偶尔几声忍痛的让凝固的空气多了一层旖旎。

“需要我重复命令吗？”

他鲜少叫言封的全名，言封僵，他低声求饶，“主人，求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