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的寒暄过后，自然是要切正题，凌琛倒是不拐弯抹角：

总之到最后，无论过程多艰难，完颜允还是成功加祭天之列。

“王爷和皇上不愧为兄弟，说起来，凌瑄对我的关心也是如此。”他缓缓凑近，几乎到对方的耳垂，充满磁的声音落下来，“密不透风。”

若非知两人的明争暗斗，他们都要怀疑这两兄弟是相亲相团结一心的了。

“关心是好事，但切记极必反。”负手，扬长而去，“王爷好自为之啊。”

凌琛站在原地，回看那潇洒的影，嘴角浮起一抹狠的笑。

两人此前并没有见过面，可对彼此的份都心知肚明，更何况那通的气派和打扮，也是断断难以忽视的。

照规矩，他们需要离开皇前往祭天云坛，在几天之前更要焚香沐浴聆听祝祷，前前后后至少半个月，在此期间所有人都居住于云坛附近的行中。

也正因如此，完颜允才得了个安静悠闲的居所。

“听闻此次是王主动提要来？”

但不怎么说，在行还是比皇轻松许多的，虽然凌瑄派了人看着他，倒也没有不识趣的限制他的行动，所以到行的第一天，完颜允就逛了个遍。

祭天大典是大邑开国以来的等大事，凌瑄为皇帝，要为万民作表率，每天忙得神龙见首不见尾，也难为他还能空来关心完颜允。

他们说完颜允份不当，凌瑄以天下民生反驳；他们说异之心不可测，凌琛又以安排周详来安抚。

“我竟不知王爷对我如此关心。”他稍作停顿，冰蓝的瞳孔闪着锐利的光，“抑或是，王爷对皇的动静已经到了了若指掌的地步？”

完颜允礼貌的回以笑意，再说话，语气轻松了不少：

持反对意见的大臣听到这话其实更加不放心，可晋王凌琛再包藏祸心也是暗地里的事情，纵使所有人心知肚明也不能直言，此番凌琛的态度着实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完颜允站定在原地，等着对方走过来才开：“见过晋王。”

就是无不在的守卫有些碍。

正所谓说曹曹到，这一抬，刚好看到凌琛迎面而来。

行的面积虽比不上皇，但规格档次绝对不低，红砖琉璃瓦，汉白玉台阶，奇珍异宝数不胜数，各亭台楼阁湖心园，走那么一圈倒也心旷神怡。

完颜允的份由质变成了使臣，不过也仅仅是个称呼而已，在这里他依然要受到严密的监视以及凌瑄时不时的“心关切”。

“王爷谬赞。”

将狼野心说成兄弟情，这颠倒黑白四两拨千斤的本事果然不容小觑。

不得不说，凌瑄是谙恩威并施之，让众大臣同意了完颜允来这里，便没有再过分的要求完颜允的住在他边。

话音落下，完颜允能明显觉到凌琛一僵，他后退一步，拍拍凌琛的肩，话语间皆是语重心长的劝诫：

危险弥漫在织的视线之中，两人对峙良久，凌琛轻笑：“我对王尚且关心至此，更遑论自己的兄长。”

“王好光。”凌琛颔首，“早就听闻王乃中人之姿，今日一见，果真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