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mega浑颤抖着，伸尖与他缠吻。

“但笼里的小狗被驯化后会依赖主人，你害怕上我之后，我会伤害你，抛弃你，把你送给别人。平时还可以自欺欺人，但一旦要见廖梦思，要接笼的外面，你就觉得幻境会被打碎，好日到了——”

郁清弥听了他的失望。

郁清弥转过，要背对项适原重新跪趴下去，被拉住了。睛忽然被柔的布料蒙住，他抬手摸了摸，是领带。

项适原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衣领。

“你是我正经的往对象。我才不会因为这个给廖梦思让一分利，她凭什么，又没好好对待过你。”

“郁清弥，我猜没人跟你说过，之前你受制于廖梦思，受制于项胥，受制于温尚宇，现在你受制于我，你觉得自己的反抗能力有限，于是装傻充愣，耍些小聪明，没有半分真心——我不想要那样的郁清弥。”

郁清弥怔住了。这个人究竟背着他跟他妈妈说了些什么啊……“她不会信的。”他有些焦虑，廖梦思肯定会以不同的角度解读项适原的说辞。

终于知上次他为什么说不够了。

手指撬开Omega的齿，指伸了去，制止郁清弥声反驳。

如果他愿意要的话，那就把自己给他好了。这也是自己仅有的东西。

郁清弥到难以置信。“你是说……”

我需要费那么多工夫去说服你吗。大半夜的，我有时间不多你几遍，反而听你东拉西扯讨价还价？”

项适原斜

郁清弥双手沿着衬衫笔直的边，一颗颗解开了衣扣，摸索着结实的肌理构成的，他曾经在速写簿上画过、在铜板上刻过的，山峦般的线条。

其余四指架在下颏下方，他将Omega的拉到前，在极近的、彼此呼的气息都能直接觉到的距离下凝视着那双迷离的睛。

“够不够，项适原？”

他睁开睛看着前的Alpha，这个又没耐又讨厌笨的人竟然会对笨死了的他说了这么多话。

领带绕到后脑勺上系了个结。“过来。”

不，是一定不信。项适原凝视着烟圈想，在廖梦思中这个世上不可能存在与利益挂不上钩的关系。“但这是我一开始要摆的姿态，否则我跟项胥还有温尚宇之有什么区别？”

一个的、充满情气息的、让人错觉充满意的吻。

指翻搅着小巧的，转而向上，指腹轻轻抠的上颚，Omega的表情便变了，神起来，角下涎，咙发混不清的低，玉荷的信息素得充斥了整个车厢。

一只手穿过雾霭，抚上郁清弥的脸颊，让他神奇地镇定了下来。

“我想要的是那个在城堡外面为了拍到好照片会把鞋泡到海里，听钢琴录下的风声会动到泪，捣鼓你那些让人看不太懂却都能受到的画时睛里闪着光的郁清弥。被当成商品的Omega到都是，那样的郁清弥却只有一个，我看过那样自由的你，怎么还可能看得上那没有灵魂的商品。”

“你也是这么认为的吧，没区别。”

“教你好好认清我。”

郁清弥闭上双，呢喃：“那就永远跟我在一起，一直到让我从到心都意识到你和其他人都不同啊……不要再问我如果在海滩上遇到的是项胥或梁金会怎么办，不要再问我是不是任何一个能救我的Alpha都可以，不要因为弱的我回答不来就失望的神情，不要给我跟其他人上床、易的选择，迫我也无所谓，什么姿势都可以，下次发情期就让你标记，生腔也可以。”

——你会吗？伤害我，抛弃我，把我送给别人。

“沉沦的觉是不是不太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