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觉得，有些打算，该早些了。

唯一棘手的，就是岱钦王和恒王世的关系，好像比他们想象的还要好一些。

小贵族惊：“他们关系这么好，那岂不是对咱们很不利？”

只见岱钦小王睛一亮，豁然起，“我这就去。对了，把我给世准备的礼带上。”

好嘛，这回等不到明日，自己就要被卖个净了。

“他拿着东西，莫不是去给大晋太送礼的？”那小贵族胡猜测。

去年的时候，他们终于休战了，两王于焉支山会盟，定下了永不再开战的盟约。

原本众人都以为，他是自己用的呢，谁知…………

在半上碰见瓦剌的使团，全在左相的意料之中。

“殿下早去早回。”莫日无力地摆了摆手。

“等等，老臣随殿下一起去。”

“别瞎说，怎么可能？”

那小贵族：“那瓦剌王，我能不认识吗？他怀里还抱着个匣，领着他们的那人，一看就是个太监。”

他说的，是东北某个落献上来的一株老山参，据说已经有两百年的年份了。岱钦知了之后，就磨泡的，从瓦剌王那里讨了来。

左相嗤笑了一声，说，“大晋太什么好东西没见过？那么寒酸的礼，人家岂能看得上？”

更有甚者，等明日见了那恒王世，保证跟人说不了三句话，就得把自己给卖个净。

——以前还需要人家来哄来骗，如今已经发展成自动自发，什么好东西都往人家手里送了。

一个带貂帽的小贵族合严了门，迅速跑到作为副使的左相那里，把自己看见的事报告给了左相。

所以，开之后，他们大汗就派人递了国书，请求朝见，为的就是得到大晋的支持，就算不能压瓦剌一，也不能给瓦剌丝毫可趁之机。

这几年，和瓦剌年年打仗，本就元气大伤。那些原本臣服的落趁机混摸鱼，让本就胶着的战势雪上加霜。

左相神凝重，“早就听说，这瓦剌的岱钦王，和大晋恒王家的王相莫逆，还借着恒王王搭上了大晋的太。今日才刚京，就有人来请他。看来，这传言的分不大。”

莫日正想着呢，就见守门的侍从来通报，“王，恒王世派人来请王去饮酒叙旧。”

左相又叹了一

见他一脸懵，左相叹了一声，解释：“八成是去见恒王世。他们两个是挚友，送礼就只看心意了。”

可是，他们都知，休战只是暂时的。只要有一方恢复了元气，那盟约就会变成一纸空文。

等岱钦和莫日跟着齐述派来的小太监走了之后，使臣住的院的大门才彻底闭合。

“不送礼，他抱个匣嘛？”

“你没看错？”

他倒是还有无数理由反驳呢，但以自家小王的，肯定是自己越反驳，他就越来劲。

*

无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