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的弦外之意，彭叠放下了一桩心事，便留二人说话。

湘嫔愕然，“你……”

而齐晟在一旁虽然不至于被冷落，但到底有些格格不。

而且，这一次，他要传给玫妃的消息，实在是不好外人看到。

所以，和后妃传递消息这把柄，是绝对不能让人抓住的。

对于成王，齐晟只能说幸好成王妃产下的是嫡女而不是嫡，并且在生产的时候还坏了，不能再有了。

玫妃可不知自己正在被人无情吐槽。

有成王这个前车之鉴在，齐晟几乎每天都要提醒自己，切不可得意忘形。

所以，还是让淑妃从中把个关。

而且，若成王真有嫡，将来就算他对成王一脉放心，朝中保皇党也不会放心的。

“怎么？”

他已经走到这个地步了，距离储君之位只有半步之遥，则登临九霄，退则粉碎骨。

到最后，她只能慨：“不愧是能皇帝的人，果然和咱们这些混吃等死的不一样。”

在接到齐晟借淑妃之手传过来的小纸条之后，她展开来，脸上的表情从惊奇到愕然，再到了然。

因此，不过片刻，他就很识趣地告辞了，把空间留给了他们母。

让成王一脉郁郁不得志只是基本作，再遇上个狠一的君主，斩尽杀绝也没人会说什么。

玫妃把那纸条团吧了团吧，顺手了嘴里。湘嫔还来不及阻止，她就咽了下去。

因着扶持控瓦剌经济一事，天又给了齐晟一个行走鸿胪寺的特权。因此，王宝才会这样询问。

这个时候，齐晟待得就有尴尬了。

别的不说，他的前车之鉴，成王齐桓如今还在成王府圈禁着呢。

至于被废之后祈求新君善待，那本就是个笑话。

彭叠对五皇护得，十句话里有九句都是围绕着五皇转的。

“主，咱们是去鸿胪寺，还是去？”

虽然玫妃比他年长许多，两人相并不会让人想到瓜田李下，但以史为鉴，越是地位的时候，就越要谨慎小心。

殊不知，这世上有多少事，都在即将成功的时候，功亏一篑的。

*

“懂得最大限度地规避风险，不愧是自己老板的。对了，这个纸条可不能让别人看见了。”

齐晟想了想，说：“去鸿胪寺吧。对了，待会儿让人给玫妃娘娘传个消息，记得通过母妃递。”

至于玫妃，她大概这辈的智商都在了她学的那个专业上了，稍微换个地方，那就是个傻量≥50的傻白甜。

不作死，他也不会专门去针对。

他纵然和五皇好得跟一个人似的，但说到底，人家才是亲母。

若不然，成王这个前太有正嫡之在世，日后他就算是想施恩，也没多大力度。

一旁的湘嫔摇着团扇偏来看，以了多年教导主任的力一目十行，几乎是瞬息之间，就把那纸条上的字给看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