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其实是想问你关于游戏的事。”随手刷终端激活了放在门的跟随式悬浮购篮，叶夏云一边向调味品的区域走，一边说，“这游戏有设计NPC可以犯下暴力事件，比如杀人之类的吗？”

神情诡异地看着脸红得惊人的少年，叶夏云沉默了半晌，最终抬手毫不留情地在他额上弹了一下。

叹了气，他从旁边的架上拿下来一盒白松巧克力，直接在旁边的购篮里一键付款，然后三两下将其拆开，不由分说地往少年的嘴里了一枚。

“不用不用。”眉一，他一把抓住了边人的手腕，免得这位好像电脑里缺了某的AI真的去大开杀戒导致自己重开三周目，“那你知你们这些NPC里谁是有些暴力倾向的吗？”

看着少年周遭的码中时不时掺的心形状，客服先生再一次发自内心地慨：【你在这些方面真的很厉害。】

但你们这可是恋游戏啊——叶夏云在心里无声地吐槽。

然而这一举措却好像让少年又一次卡住了，这次甚至连走路的步都不再迈了，站在原地迟迟不反应。

“……不是吧，纯真的？”眉控制不住地了，叶夏云无语地了眉心，“总之，短期内不要把跟我发展恋关系的可能列演算，懂了吗？”

“你们公司到底是怎么设定的你的智能？你有没有不能轻易为刚认识不久的男人心萌动的知识？”

伴随着在腔中蔓延开的甜味，俊的青年凑上前，在他的耳边语带笑意地说了一句悄悄话：“我习惯把最喜的甜留到最后，给我留一期待和想象的空间，嗯？”

“这是仿真模拟游戏。”Eve平静地叙述，“如果人类可以，那AI就可以。”

他说完这几句后，Eve不知为什么沉默了半晌，得不到回答的叶先生疑惑地转，就看到对方一副发呆的模样，像是运转了什么错误程序后卡住了一样。

叶夏云：“……”这就是半成品NPC吗？

被叫了名字，少年才终于回过神来，看向他：“啊……你要向客服反馈取消行为限制吗？”

生气了吗？

【我

“没有。有暴力成分的全息游戏并不少。”

Eve整个人从上到下都是白的，肤也苍白得仿佛病患，所以当那张致俊的脸以可见的速度变得越来越红时，是非常明显的。

抬手捂住被弹的地方，Eve看起来比刚才还要茫然：“心萌动？”

“我说你是不是该报修一下理……嗯？”

叶夏云不知对方的演算回路是怎么运算这样驴不对嘴的回答的：“不是，我是说，除了不能发生关系，在其他行为上都没有限制吗？”

“但这也不是完全的仿真设计吧，不是有玩家没法跟NPC发生关系的设定吗？”该怎么说，虽然在他看来这限制只是在理问题上聊胜于无的补丁，不过也确实能起到一提醒玩家区分游戏和现实的作用，“在暴力行径上没有这类限制吗？”

“Eve？”

然而Eve却误解了他的沉默，侧了侧，面无表情地认真问：“是需要我证明给你看吗？”

这句话少年显然听懂了，因为那张脸上的红已经消退，神也不再动摇发愣，只安静地盯着他，脸上读不任何神情，重新回归到了第一次见面时给人的印象，冰冷、无声、无机，甚至让人下意识到惧怕。

Eve的周围骤然现了一阵明显的扭曲波动，掺杂着电脑故障时的紊块和意义不明的码符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