腥臊的味登时弥漫在封闭的调教室里，混合着血的腥味和的膻味，换了任何一个人闻见都会羞愤死，可那个经历了惨无人的凌的男人却只是低垂着颅，闭着双目，冷汗遍布的面容上除却痛苦外未有一丝难堪之，唯有低沉破碎的息声昭示着他方才在怎样的炼狱里煎熬。

贺毅的侧脸和脖颈地贴着漉漉的地毯，鼻腔里尽是腥臊的气味，他下意识地用手臂支撑着，以防止自己被程啸完全死在地上，因为他觉到钉板上的钢针已经因姿势的改变而扎了他的大里。

上细小的伤立刻因为拉扯而破裂血，可男人却毫无所觉，他就像是一台被设定好了程序的机，面上挂着那抹讨好的笑容，叫哑了的声带无法发悦耳的音，他便压低了声线，尽量让自己的语调听起来满溢着会令施者愉悦的崇敬与恩德。

程啸将脸贴近男人，眯起仔仔细细地打量着前那张英俊非凡的面容，似乎想要从中探索一些不一样的东西来，男人敛了边那抹谄媚，神又恢复到先前的麻木漠然。

程啸冷冷地望着他，原本他中已多了些望释放后的饕足之，神也略略有所和缓，可在看见男人边那一抹谄媚之后，眸光又再度沉下来。

程啸就这么盯视着他，也不说话，只有那双桃中积聚的鸷越来越烈，片刻后，他突然掷一声嗤笑，温的吐息洒在男人苍白如纸的脸颊上，说的话却是刺骨的冰冷：“贺毅，你知你现在像什么么？你就像一条狗，还是被人打断了双挂在树上，等着被剥吃的丧家犬！”

边将目光凝聚在男人仍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骂完这句话之后，程啸冷哼一声，将男人的双手从的束缚革里拽来，将人脸朝下暴地倒在刑架前面那滩和的混合里。

男人痛苦的息声渐弱，蹙眉峰间的刻痕也逐渐平缓，汗津津的不再颤抖，他咽下一伴着血腥味的唾，攀住手里的绳，艰难地将腰背重新直起后，方才极轻地吐一浊气。

男人的脊背彻底弯曲了下来，双臂无力地悬吊在的束缚革里，从他脑袋低垂后形成的影里看去，两滴晶莹的一前一后地坠落下来，砸在冰冷的铁板上，间那一滩浅浅的猩红之中。

“你看看你自己，连和撒都不能自控，你真是连狗都不如！”

程啸站起来居临下地欣赏他凄惨的模样，手指在抱起的双臂上轻轻敲击着，似乎在思考下一该玩些什么。

那里早在遭受鞭刑时就已经隆起了，如果前面不是有堵着，怕是刚才就已失禁，程啸眸中闪过一狠毒的凶光，嘴角噙着病态的冷笑意，伸手来朝着男人的腹重重地了上去。

他伸手毫不留情地拽住男人漉漉的发，将那张仍挂着媚笑的脸扯得向后仰起，男人顺从着他的力，没有一丝反抗，只唯有目光依然垂向地面。

程啸恶毒的话语伴随着同样凶狠的力，将贺毅作为男的尊严践踏得四分五裂，随后他犹嫌不够似的，抬脚在贺毅背上狠狠地踹了一下，终于将人彻底踩得趴在地上。

“隶，谢谢主人的赏赐。”

男人原本已经安静下来，此刻被这么一又再度嘶嘶地起凉气，程啸将三指并拢成刀，指尖用力地戳刺下去，男人刚刚过的分就又吐一大稀薄的淡黄，伴随着淅淅沥沥的排声，如同开了闸的洪般，源源不断地从饱经待的官中汹涌而，铁板边缘和暗红的地毯上登时就了一大片。

望着面前那一滩渍，他沉下目光，缓慢地牵动角，绽开一个谄媚的浅笑。

这次是。

“把你面前的这些都给我净，贱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