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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陆青时走进了厕所,仰起下颌示意陆青时将他的裤子解开,陆青时照做了,对着那个勃然大物正无措着,林敬堂便捏开了他的下巴,将性器捅进了他的嘴里。
陆青时刚要开始舔舐,林敬堂便不轻不重的给了他一耳光,而后,在一阵安静中,陆青时突然觉得口中有汹涌的液体开始流淌。
他瞪大了双眼,眼眶瞬间就赤红了,却死死的将自己钉在原地,不敢动也不敢退,液体顺着嘴角溢出,林敬堂将手按在了他的脑后,狠狠的往里一顶,陆青时干呕的声音响起,伴着哗啦啦的水声,在封闭的室内显得格外的淫靡。
“怎么不咽,是觉得不好喝么。”
他将性器退了出来,显然是等着陆青时的回答,然而口中的液体,实在是和“好喝”沾不上半分关系,陆青时那次本欲回到香澜,却无论如何也做不的人形马桶,他含着那口液体,不敢吐却也难以下咽。
林敬堂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含住。”
而后反手就抽了上去,陆青时下意识的绷紧了神经,怕溢出来,在林敬堂的掌风落下之前,咕咚一声咽了下去。
林敬堂没有给他任何时间,但凡发现他咽不下去,直接就抽上去,陆青时的脸颊很快就青紫一片。
尽数喝下以后,林敬堂破天荒的摸了摸他的头。
“这不是做的很好吗。”
陆青时那一瞬间,竟然觉得很幸福,胸口迸溅出了酸胀的感觉,连恶心也顾不上了,无比的依恋着眼前的人。
刚想用头在林敬堂的手上蹭一蹭,林敬堂却直接收回了手。
陆青时急迫的想得到更多的嘉奖,他主动的俯下身,舔干净了顶端残留的液体,他把裤子给林敬堂穿好,跪坐着,双手按在地上,仰着头眼巴巴的望着,像极了一只等待喂食的小狗。
林敬堂始终没有说话,陆青时的眼神也越来越急切,林敬堂又伸出手,轻轻的摸了摸。
陆青时突然哭了。
林敬堂的动作很温柔,嘴角却不带任何笑意。
长达七天的禁闭式调教,不停的用电击摧毁他的意志,剥夺他的睡眠,用束具将他的身体禁锢,伴随着一次次的强制高潮…不止如此,林敬堂刻意的模糊他对时间的观念,让他分不清是日还是夜,每一次期待着,觉得时间到了,可以得到食物或者从极其难受的姿势中解脱的时候,却总会落空。
而得以休息的时间,却那么的少,刚刚阖眼,转瞬又是下一个轮回。
林敬堂每一次,都会在他意志最薄弱的时候,将那些词刻进他的心里,逼迫他不停的重复,说自己是母狗,婊子,贱货,脏狗,声音不够大,说的不够清楚,便只能一次一次的重来,直到他的语气中,带上了茫然和卑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