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昭仿佛背后长了睛，瞬间手抓住了张奇辉挥的刀。

是刀！

接下来是一片混，似乎有人在推搡，裴行瑶生气地喊：“你们什么！”

麻杆比狗熊耐摔一些，上就要爬起来反击，裴行璋疾手快，跟上去猛踢两脚，把麻杆踢翻在地。他又补了两拳，确定麻杆暂时失去反抗能力后，裴行璋回看向闻昭。

裴行璋心急如焚，彷徨中突然看到学校西侧门外，胡同的地上扔着一姜黄的帽，是裴行瑶的帽！

”裴行璋想起来刀币说要带朋友一起去，多买几张，但没有明说到底买多少，裴行璋便说：“先买二十张吧。”

嘈杂之中，裴行璋听到撞到墙上的闷响，接着竟然听到了闻昭的声音：“让开”。少年的音比平时低沉许多，似乎到了忍耐的极限。

裴行璋就跑，胡同里灯光昏暗，几十米开外的拐角，闻昭那辆破旧的二手托倒在地上，巷里传来争吵叫骂和撞击的声音。裴行璋大步向前，还没拐去，突然一个人飞了来，痛叫着仰面躺倒，就在裴行璋脚边。

他着急了，下车在校门转了几圈，继续给裴行瑶打电话，打到第三个的时候，那终于接通了。

“二十张？”小李惊呆了，“呃，裴总，是要招待什么大老板吗？”

又有两个男声在说话，似乎离手机比较远，听不清楚，但裴行璋听得来语气不善。

他来不及细看，下意识抬脚，一脚踩在那人，俯定睛一看，正是张奇辉带去打球的那个狗熊。

裴行瑶没有说话，应该是偷偷接起来的。伴随着电声，裴行璋听到了一个男孩在说话，有些耳熟，是那天打篮球的张奇辉的声音。

闻昭骑在张奇辉上，拳拳到，快把张奇辉打死了，旁边两个张奇辉的小弟本不敢上前。裴行璋发麻，冲过去想拉住闻昭，电光火石间，只见躺在地上的张奇辉手中什么东西亮了一下。

弹琴的、修长的、骨节分明的、和刀币一样漂亮的手，直接握住刀刃，锋利的刃刺破，血如注。闻昭却像觉不到痛一样，抓着刀刃，睛猩红地盯着张奇辉，咬牙切齿地说：“你，再说一遍。”

裴行璋张起来，心中有不好的预，他先给裴行瑶的班主任打了个电话，得到的消息是今天准时放学，裴行瑶已经走了。裴行璋忧心忡忡地把车停到校门，他到的有晚，校门外学生已经不多了，来往的人群中，并没有裴行瑶的影。

“不就一起吃个夜宵吗？这么张嘛？”

好狠！裴行璋大惊，只这一拳，狗熊竟然连叫都叫不来了，鼻梁大概率骨折了，止不住地往外血。

张奇辉的脸上血模糊，他嗬嗬气，用力说：“我说……闻昭你他妈，全、全家都是婊！”

闻昭看都没看他一，力气大得要命，直接挣开裴行璋，旋扑向后追来的几个人。他一脚踹向来人，那个麻杆立刻以和狗熊一样的姿势飞了去。

裴行璋把车开车库，估摸着今天会晚一，便给裴行瑶打了个电话，裴行瑶却没接。电话没接到，本来也是常有的事，裴行璋没在意，径自往附中所在的街开，等到了街，又给裴行瑶打了个电话，这次还是没有人接。

“闻昭！”裴行璋情急之下，嘶声大喊。

这天结束工作，已经到了接裴行瑶放学的时间。从裴行璋学会开车起，只要没有特殊情况，他都会亲自接送裴行瑶，这个习惯保持了很多年。除了确保裴行瑶的安全之外，更是为了和妹妹保持，毕竟兄妹俩生活上没什么集，母亲去世早，父亲又再娶，为了保证裴行瑶的心健康，裴行璋始终细心呵护着妹妹。

“喂？瑶瑶！”裴行璋焦急地叫，“你在哪儿？”

“不是，你只买票，别的不用。”裴行璋摆摆手，让秘书去了。

闻昭还要打，裴行璋连忙拽住闻昭：“闻昭！住手！”

裴行璋转，只见闻昭从黑暗里飞跃，到狗熊上，提起拳朝着狗熊的脸就是一拳。

然后是裴行瑶的声音：“张奇辉，你到底想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