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没什么肌！”他继续翻到下一张图。

迟宇的不悦和怨气总算被抚平，他又问了迟越几个小问题，就目送他离开自己卧室。

“真的？”

“小宇，你得学会如何控制自己的情绪，无论在工作上，生活上都是，否则很容易被人抓住漏。”迟越见他眉没那么皱了，抓机会劝诫。

“爸其实很讨厌庄华——缘由我不清楚，从前也一直拒绝和庄氏接太多。”迟越继续说，“他对庄清砚的欣赏纯属是于才，前不久还跟我们暗示过，等庄华真的退休了，待庄清砚完全掌控庄氏，迟家可以和他多合作。”

而迟云峰也总算目睹并认可了他的努力，在周末度假时跟他妈和其他朋友夸了他几句。

“当然是真的了，咱们迟家人就没有差的。”

迟小少爷本想翘翘尾，可无意间开了自己的手机屏幕，上面用于自我警示的人脸又亮得他心发堵。那天发生争吵后，他半夜三更在搜索引擎上打了“庄清砚”三个字，抵抗着困意，想了解自己的“天敌”到底长成什么倒人胃的丑样。搜索结果来前，他设想了很多——他和庄华打过照面，觉得那男的年龄不老，可虚得就跟个被气的白菜似的，这人的儿能有多观？一定是个神浑浊的书呆，梳着油，打着浮夸的领结，嘴角还挂着猾的、老谋算的笑。

“我知。”理他都懂，实践嘛……难。

“他到底给爸了什么迷魂汤啊……”

“下个月的竞标由你负责，”迟越提醒，“我们中标的希望并不算大，这一次申请，只是想让你练练手，过过大项目。”

“可这次他们更匹，准备得也很充分。”

迟宇接过，一喝完，这柠檬冰糖加得少，残余的酸让他醒了些神。

“虚伪，狡猾，假惺惺！”这是他对庄清砚微笑的评价。

“嗯……”迟越不置可否，“你全力以赴就行，别有太大压力，能中当然好，中不了也不用丧气。”

“嗯嗯，我相信你，我和都觉得你越来越优秀。”

“莱胜？上次我可是赢了莱胜。”迟宇忍不住得瑟。

不知怎么安小弟合适，陪着他一起坐了会儿，迟疑着开：“我们家和庄家对垒的机会不算多，可为数不多的几次，都是他们赢了，庄华还会打电话来炫耀一番。因此，你要理解爸受了些刺激，对面赢得光明正大，他又实在对庄清砚挑不病。”

接下来的一个月，迟小少爷几乎是一刻也没放松过，准备各资料，撰写投标书，和各大大小小的门开会，从早上九到半夜一两，完全于废寝忘的状态。除了己方的准备，他还安排了人去打听对手们的情况，除了庄氏，其他公司集团的底细都被他调查得一清二楚。他对中标成功的把握从百分之一上升到了百分之五十——只有庄清砚那方团队始终是一个不知何时会被引爆的炸弹，让他捉摸不透。

那张图上参会者很多，可迟宇敢保证，任何一个不瞎的人，都能第一注意到庄清砚。

“哼，庄清砚你死定了！迟家男儿可是没那么容易被打败的！”

可图片一来，迟宇瞬间骂不下去了：有的人，一生就是不公平的造主专门来气别人的。能力超群，引对手欣赏，长得还……有儿好。图片上的庄清砚正在参加某个重要会议，着一稍有些宽松的蓝灰正装，像素不的糊图也毁坏不了他刻的眉。他的神情很冷，神很专注。他双手着黑的手，随意地叠放在桌上，手腕上方的一圈肤，被红桌印衬得尤为苍白。

“靠，小白脸……”迟宇有些嫉妒，中又开几丝说不清不明的情绪。

迟越摇：“我也跟商量过这事，我们都等不及庄老退下了，因为你看看许家和庄清砚统一战线之后……多个大的朋友，总比多个大的敌人好。”

“哼。”迟宇无话可说，只能冷哼一声。

3

接着，迟宇到一张杂志给这位“天敌”拍摄的面特写，看了半晌，鬼使神差地摸着那淡漠的睛选了保存：

“要，”迟越肯定，“据我的情报，他们和莱胜都对这次竞标势在必得。”

“肯定骨弱得不行，一推就站不稳。”他又多往后看了几组新闻图。

“庄氏也要参加？”迟宇想了一刻，还是发问了。

这不看好他的消极发言反而激起迟宇的好胜心，他直直望向自己哥哥：“万一能中呢？”

“哎，爸就那格，你多工作几年就习惯了，”迟越拍拍他的肩，给他倒了一杯柠檬，“来，嗓。”

“所以就来挑我的病？”他到底是不是迟云峰亲生的啊！

“我会准备得比他们更充分的！”小少爷受不了这个窝气，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