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佘哲今年十八,晚上是他的成人礼,他将会和他的母亲拜堂,用他母亲生chu他的那张小bi1给他kua下的两genjiba破chu1。
只要这么一想,佘哲就xingyubo发。
他爱他的母亲,哪怕是冷血动wu,也有对母亲的孺慕,他爱母亲冰冷之下藏着的温柔,爱母亲所有的一切。
佘哲可能是从骨子里就坏了,从遗jing1的第一天晚上,chu现在他梦里的就是母亲的routi,那丰run的xiong脯,纤细的腰肢,圆run的tunban,丰满的rou弹shen材,烈焰红chun,偏偏又是一副不可攀的高冷模样,是极艳的冰山mei人。
在这个bu族里,为了保证血统的纯洁,都是进行兄妹或姐弟jiaopei,而他的母亲还没来得及给他生下妹妹,他的父亲就去世了,他们这一支理所当然的变成了由他和母亲jiaopei。
多mei妙啊,他居然真的能chu2碰到母亲光luo的shenti,抚摸他柔ruan的大nai和大pigu,rou着他的小腰,抬起他的长tui,把两genjiba都ding入母亲的小xue,就像父亲以前zuo过的那样,父死子继,再合适不过了不是吗?
新婚当天不可以见他的新娘,明明只有几个小时了,可是佘哲却怎么也忍不住,总害怕自己的新娘会跑了,忍不住变了一条小蛇到了新娘的房间,藏在屋ding的梁,隐藏在层层叠叠的红se缎带里,yin冷的蛇瞳直勾勾的盯着坐在镜前由着四个侍女梳妆打扮的新娘。
是他的新娘,也是他的母亲。
好mei。
佘梓旻留着一tou乌黑的长发,被挽起来佩着繁复的珠宝,雪白的小脸冷冷的没有表情,细眉,上挑凤yan,浅金se的竖瞳冰冷无情,极艳的红chun抿着,他有一张nong1艳的充满yu气的脸,可是被雪一样的冷压住。
一抹洁白的雪颈,大红se的喜服,hua纹繁复,xiong前高高耸起两座山峰,腰肢却蓦然收jin,不盈一握,而再往下又是丰满feitun,长长的裙摆掩住他的tui,只louchu一点殷红的鞋尖。
他好mei,真的好mei,佘哲嘶嘶的吐着蛇信,yan睛通红,佘梓旻掩在发间的耳朵动了动,那冷漠的yan神盯向佘哲藏shen的房梁,然后louchu一点清浅的笑容,一瞬间就好像雪hua消rong,chun暖hua开,惊心动魄的mei震撼人心,他的声音也是低冷的,带着化不开的yin郁,“小哲,过来。”
于是周围的侍女大惊失se,往后退然后恭恭敬敬又战战兢兢的跪在地上,垂tou不语。
狭长的一条碧蛇就游到了佘梓旻的手腕上,缠在他艳红的衣袖像是一条蛇形的装饰链条,佘梓旻用指腹蹭了蹭他小小的蛇tou,“胡闹。”
佘哲不言语,只是盯着佘梓旻的脸一下一下嘶嘶吐着蛇信,那zhong躁郁的nong1烈的待成熟的雄xing荷尔蒙味dao好重,铺天盖地的往他shen上压,佘梓旻的心怦怦大tiao,掩在殷红裙摆里的rouhua一缩然后吐chu一大波情ye。
这样的味dao佘梓旻在当年哥哥成人礼的晚上就闻过,然后他就被哥哥an在shen红的床帐里,打开大tui,由着哥哥两gencu壮的半yinjing2cu暴的cha入他nen粉的rouxue,两gen并入,那层薄薄的mo被tong破,xiechu温热的鲜血浇guan在哥哥的yinjing2上,撕裂般的疼痛和被充满moca内bi的快gan夹杂而生,痛shuang连绵顺着尾椎骨蜿蜒而上,他liu着泪被哥哥亲吻,被哥哥的两genjibacao2到子gong口guanjing1。
和哥哥的第一次xing爱后就怀了小哲,yun期不能cha小hua,于是开发了后面的小xue,把后xuecao2的烂熟红艳艳的会自动yunxicha入的yangwu,嘬着guitou不放,直到从jiba里xichujing1ye。
等到小哲生了chu来,小哲是标准的雄xing,他还要和哥哥给他生一个妹妹或者双xing作为pei偶,可是直到哥哥因为意外死亡,他们的造蛇计划都没有实现。
哥哥死了,佘梓旻接下来要和自己的儿子造蛇。
佘梓旻对佘哲的母爱不自主的变质,他养大的小孩,到十八岁回把那双yinjing2的初次jiao代在他的xue里,jiao代在他yun育他的小xue,只要想想就觉得刺激极了。
蛇xing本yin,佘梓旻虽然外表高冷,但实际上十分sao浪,以前只有他的哥哥知dao这一点,而今天以后他的儿子也会知dao这一点。
佘梓旻能gan觉到佘哲蓬bo的雄xing荷尔蒙,佘哲自然也能gan觉到佘梓旻那yindang入骨的求cao2气息,他恨不得ma上掀开佘梓旻的裙摆从他鲜艳的rouhua钻进他的yindao到他的心口,这是他的新娘,是他的爱人。
佘梓旻又摸了摸佘哲的蛇shen,“走。”
佘哲ting直了蛇shen,猩红的蛇信凑到佘梓旻嘴chun上tian了tian,然后用嘶哑的声音答应了,慢慢的从房间里消失。
佘梓旻看着佘哲消失,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