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洁白的、柔的、绵的尾也确实这么了，公爵没有发任何声音，是涂桓言终于看到了公爵青紫的手了，他呆愣了片刻，默默地松开了尾，那只被悬在空中的手重重地砸在了床上，骨刺戳着，显现扭曲的形状，很明显非常疼，公爵的额角在动，但他忍了。

这不应该，他是他们整个落最的勇士，即便是为雄，但也可以上战场杀敌，他付了许多的力持……涂桓言心慌起来，咙涩到发疼，他忐忑不安发抖地咬了一下起的，留下浅浅的痕迹。

他本不该是这样的，但是他长长的尾下意识地抖了起来，比他更快地暴主人的心情——他在恐惧。

“你知标本吗，”公爵意有所指的说着，“将动的掏空，只剩下丽的，然后倒松柏油，凝固后就跟生前一样丽，啍，贵族们最喜的玩意。”

公爵在沉默，随着他的沉默持续加长，涂桓言越发觉得难以息，呼声在空旷安静的房间显得格外明显，涂桓言小绷着，过于张的肌微微搐，似乎是了。

公爵放纵地让那条尾地缠着他，力气或许有些大了，他清晰受到他的右手正在发白，血通被这条尾给阻断了，但没什么，公爵艰难地伸手捋着尾长长的，光凭着这条尾，言原型可能是布偶猫。

公爵苍白的脸越发苍白了，那条柔的尾还在持续地收着，他额上全是冷汗，剧烈的疼痛漫延着，但看着全心全意投他的涂桓言，他还是装着漫不经心的样，用另外一只手好好地搓着涂桓言的柔细腻的兽耳，谢光明神，言没有两条尾。

公爵低垂着，原本俊的面容因为生病而变得格外清瘦，红血丝蔓延在睛显得十分病态，他似乎病得很重，连说话声都轻飘飘的，像是用气呼来的“真的是一只养不熟的猫，都养那么久了，碰一下都要卖乖。”

涂桓言张的抿，他并不知标本的意思，但是公爵冰冷冷的目光在他背后徘徊……

真的、真的已经不想了，涂桓言胡思想着，洁白如雪的尾已经献媚地缠住了公爵的手腕，那条尾比主人更加害怕着公爵，明明在发抖却还是要缠着公爵，他的主人却也同样不堪，涂桓言整个人像弓一样绷着，沮丧地咬着，他又错了什么吗？

也许是他没有好好听主人的话，没有听话，涂桓言自发地已经为公爵的喜怒无常了解释，小肚张到痉挛，涂桓言心慌得历害，那条尾又在收，“咔……”轻微的骨裂声响起，刺骨的疼痛传来，公爵声情空白迷茫了一刻。

是他又不认真听主人的话了吗，涂桓言着气想，他觉已经呼不上来了，尾急躁地圈着公爵的手腕，公爵不说话，他便张到不法自控，那条看上去绵绵的尾无意识地收，蓬松，雪白的尾似乎带着太的温。

公爵森白锋利的牙齿暗示着轻咬着涂桓言的兽耳，即便是已经过那么多回，涂桓言在床依旧是生涩的，没有公爵的指引他甚至不知怎么可以，他困惑中带着委屈望着公爵，红的嘴嘟囔着，汗珠淌着这充满的上闪闪发光，这不着片缕的完躯生机，几乎让公爵窒息。

但涂桓言已经想到缓解的方法了——他第一次主动了茸茸的耳朵，而不是被着忍无可忍，白的兽耳微抖着，涂桓言闭着睛，主动贴着公爵宽大的手。

得极其的轻微，本能降低了反应，即便他再怎么接受公爵的调教，但本能反应还是改变不了的。

但公爵认为没有什么是改变不了的，他认为什么都可以改变的，亲情情包括本能。

听话，作为一只，他需要听话，涂桓言犹豫地望着公爵，他几乎把呼声放到最轻微，他无法猜想公爵下一步会什么，但他不想、不想再回去了，被绑着关黑屋里，被迫上角斗场一直打下去，他打不过他们，他不会赢的！

涂桓言没有像以往一样躲闪，他甚至主动地亲吻公爵充满了药味的冰凉的嘴，他被冰到有懵，公爵其人活像是一条毒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