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悠——这是前皇后的闺名！

她把卷宗上写的事情如实说了，话一落，她立时像被雷击中了一般。整个人呆呆地望着前方，里空空，脸也变得煞白，连都似微微地抖着。末了，她才极轻地说了句：“竟是前皇后么？”

江兰馨像着的那个人，就是这位前皇后。

卷宗上说，湘嫔本是常悠的陪嫁婢女，在常悠有期间得了皇上恩，这才得了才人一位。中间怎么成的湘嫔卷宗上没说，只说她诞下了七皇，皇上兴，便让她从湘嫔成了淑妃。

四顾无人，小心翼翼地挪到里间去。妃嫔的卷宗都放在一起，从上至下位份放着，找起来极为容易，只需片刻她便找到了湘嫔的那卷。

突然之间，什么都能解释了。

千锦行过礼要离开，却突然想起她说的来。

☆、014夜会檀郎

回凌安时已是晚膳时分，

千锦把卷宗放回原位，又去外间随意翻了几卷，看天不早了，便外与公公告辞。公公问她可曾找到，她无奈地摇，只说年代太久远了，又没什么线索，当真难寻得很。

她一气，这才将其缓缓打开。

为何湘嫔会说“故人”，为何胆小如庄嬷嬷宁可被责罚也不愿多说，又是为何，皇帝几次三番把江兰馨当她，却又不允许她问一个字。

千锦。

江兰馨草草地应着，那女大抵是以为她听到消息心情不好，传完话便忙不迭地退去。

第二天早晨，安公公早早地过来，问说刚刚皇上可有来过。

方凌雪这才没下杀手。

千锦应了，躬放下帘走了去。

她翻朝向里面，只：“是有的，不然皇上定会猜到本存着别的心思，可她从未过，之后若有人问起，你只须说没找到便好。”

江兰馨坐了片刻，让人把膳撤了，说是很累，想要好生歇着，还说今日夜冷，让千锦不必候着。

安公公来传话说晚些时候皇上会过来，千锦替江兰馨传了膳，那边又来了个小女，说是皇上今日有事，就不过来了。

千锦心有诧异，忙问他发生了何事。

那个在千锦五岁时被赐死的皇后，也是君修的生母亲，她死的罪名，是□□后。

难怪她会觉得江兰馨熟悉，原来，竟是因为这样！

他尴尬地笑笑：“倒也无什么大事，就是今日早朝之后，皇上一个人不知去了哪里，老以为他来了凌安，便

江兰馨问千锦：“可曾查到什么？”

四岁那年，母亲惨死在凌安里，那时千锦躲在角落远远地看着，而座之上站着的是前皇后和方凌雪。后来有人发现了她，方凌雪想将她一并死，是那位前皇后说，她不过是个不懂事的孩，就放了吧！

于是问：“淑妃娘娘与皇上说的，可是真有其人？”

那时的凌安雪漫天，她只觉得女有着倾国颜，举手投足间仿佛能摄了人魂魄。

倘若她未曾见过常悠，单凭卷宗或许还有疑虑，可偏偏小时的一面，又是那样刻骨铭心的场景，虽然记得不甚清楚，可说起来，印象始终是刻的。

其实她觉得到，在提到时，江兰馨的，比以往时候颤得都要厉害，而她的声音，也比任何时候都要压抑。